「和她玩了一下,我這傷就是她留下的,她竟然知道我的弱點在哪裡。」
女子猛地站起來:「你懷疑我?」
傾天好整以暇地斜倚在那:「怎麼會,難不成你知道我的弱點在哪兒?」
女子緊繃的肩頸鬆懈下來,不悅道:「我若是知道,第一時間就殺了你!」
傾天笑了:「所以啊,說她和你長得很像,並不是懷疑你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女子睜圓了眼睛。
傾天下了榻,一邊整理儀容一邊說:「人族相像的人太多了,我只覺得是個有趣的巧合。又或者,可能是你的什麼親戚?自從你跟我回來,就沒聽你再提起過你那些親人,你想不想見?」
他似乎只是隨口一問,但女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麻木道:「我若想見,你會讓我見?」
傾天慢悠悠道:「也許。以前此事很簡單,但現在有點難了呢。」
「怎麼?」女子看過來。
傾天回答:「這就是我必須要去見神尊的理由。化劍清妙仙尊,他回來了。」
「我這一身傷,除了來自像你的那個女修,便是來自他的萬劍歸宗。」
女子是凡人,當年神魔大戰是如何慘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她必須知道的是,劍仙回來,意味著魔神的地位可能要有些動盪,意味著人界又要與魔神開戰,意味著她這些年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生活,又要出現變故。
她想再問什麼,傾天已經消失在十重天,往上層去了。
凡界,薛寧在長聖走後,馬不停蹄地退房離開了。
夜裡行路比從前安全許多,因為劍仙歸來,魔族不敢再隨意闖入人界,其他修士也全都往無爭仙府去了,她簡直可以橫著走,愛幹什麼幹什麼。
小龜還在認認真真孵蛋,時不時哼哼幾聲,薛寧問它怎麼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時不時給它投餵點吃的,全當是心理安慰了。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薛寧在險境中頓悟,如今已從築基上了一層,雖然這很快,很有成效,但她還是希望之前那種情況不要再發生了。
一想起那時的情形,就不免想到魔神。
她煩躁地揉了揉頸間的紅痕,不管拿多少胭脂都蓋不住,想用花鈿遮一下也不行,這痕跡就和長聖本身一樣,張牙舞爪,恨不得天下皆知。
萬般無奈下,薛寧只能拿披帛纏著脖頸,全當是圍了個圍巾。
靠腿趕路對於想要快點走遠的她來說還是太慢了,除了戰鬥的時候她也不太會飛,御法器的話……算了,踩著秦江月的劍骨飛?她辦不到,做不出來。
經過一片果林,薛寧看著樹上果子,像是蘋果?
說不好是不是,她沒吃,就是想著,能不能借它們加快速度?
用靈力摘了幾個蘋果,薛寧像哪吒踩風火輪那樣踩著往前飛,確實比全靠腿來得快,也沒旋風腿那麼誇張破廉恥,就是大晚上的,果子都被她踩得冒火星子了,有點燙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