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淡淡道:「不必了,白霄師弟說得對,我們做好自己的事,管好自己就足夠了,江師弟回去修煉就好,你已經幫了我很多。」
她說完就走了,江太陰咬唇扼腕,心中不平。
為什麼秦白霄是白霄師弟,他就是江師弟?
區別對待!
秦白霄……溫師姐不會是對他另眼相看了吧!
話說回來,這陣子秦白霄還真是一門心思修煉,都沒來騷擾師姐,不幾日就又進階了、
仙尊教導的功法確實好,以前他們還沒信心一定能戰勝魔神,現在卻有了。
江太陰抱著東西離開,本來他就比秦白霄修為低,現在更怕輸給他,還真回去好好練功了。
水上仙閣裡,薛寧回來後,小龜問她今日學了什麼,她娓娓道來,情緒看著不像是有問題。
秦江月進門,她回眸看來,清麗的眉眼,乾淨的瞳孔,倒影出他略顯倦怠的模樣。
秦江月站在原地不語不動,薛寧等了一會慢慢道:「看來還是等不到你主動說了。」
她想著既然不肯說,那就不問了。
好像誰多稀罕知道一樣。
她抱著小龜就走,小龜在她懷裡動了動,很想說這個時候我一隻龜待著也很好,並不會覺得寂寞的。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秦江月追上她,聲音有些沙啞。
薛寧頭也不回道:「我自己想到和你主動告訴我,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進了自己的偏殿,轉身關門:「別進來,看到你就生氣。」
他要做什麼事自去做好了,她又不會不准他做,有什麼可不好說的。
他這樣隱瞞忽視,總讓薛寧覺得缺乏一點點尊重。
「我沒有不說。」
殿門沒關上,秦江月朝裡面抬了抬下巴。
薛寧看過去,桌上放了……
一封信?
薛寧愣了半天,一會看看那封信,一會看看秦江月,懷裡的小龜實在受不了,壓力山大地跳下來飛速跑走了。
它一走,秦江月看起來自在許多,這裡只剩下他們,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說出來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了。
「怕你還在生氣,不願聽我說太多,但這件事需得解釋清楚又要長篇大論,權衡之下,寫了這封信。」
薛寧走到桌邊,將信封拿起來,拆了看裡面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