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聖不無惋惜。
他摩挲著手指,過了一會才道:「不肯求我的話,那就只能繼續疼了。」
他眼神一抬,黑鴉便繼續將種子種下去。
薛寧很快出了一身的汗,丹田疼得痙攣。
真正的黑鴨種子,和被薛琮改變過的,殺傷力完全不一樣。
太疼了。
薛寧滿頭是汗,雙臂被鐵鏈鎖住一般騰空,纖細的腰肢因為難受而不斷抽搐,唇瓣因為忍痛而緊咬著,不肯發出任何認輸的聲音。
長聖緊緊盯著她此刻的模樣,離她越來越近,明明她在難受,在疼,可他卻覺得,她在誘惑他。
他是魔,活了數萬年的魔,對人類的感情,甚至是交·配慾望,都沒有任何感同身受。
座下也不是沒有魔女試圖登上魔後的位置來引誘他,但沒有成功過。
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約莫是魔真的很容易對得不到,且與自己背道而馳的東西感興趣?
長聖以前熱衷於翻天覆地,殺了所有道貌岸然的神族仙族。
現在他很希望薛寧看著他,然後朝他吐息,求他住手。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剛才只要她開口,他就會讓黑鴉停下。
黑鴉自然是聽出了他語氣裡的認真,所以才那麼錯愕。
可惜了。
不過真的求了,好像也就不是薛寧了。
長聖的視線靜靜掠過薛寧微汗的下頜線和頸項,她的交領有些散開,漂亮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上面有些殷紅的痕跡,那肯定不是打鬥留下的傷口。
魔神想起自己閒來無事,在屬下那裡看到的香豔話本。
他忽然亂了呼吸的步調,將圍在周身的黑鴉揮散,正要說什麼,天重門再次劇烈震盪起來。
這次震盪的程度連他這裡都感受深刻,彷彿回到了數萬年前,被劍仙一劍劈回老家休養生息的那一天。
「神尊。」七護法不得不開口打斷他的興致,「您不出去看看的話,劍仙真的要進來了。」
算上傾天,他們已經少了四個護法,能用的大將只剩下翳騎,黑鴉和他。
七護法忍不住瞥了一眼薛寧,她身上的衣裳都快被汗水溼透了,硬是沒發出一聲痛呼、
哪怕是他們這些大魔,在被種下種子的時候也不免難受呻·吟,這個能將劍仙拿下的女修,似乎確實與眾不同。
啊,還有她的臉。
和大護法的那位夫人那麼相似,一樣的純淨又親切婉約,讓他無端地想到地母。
」。來出挖睛眼的你把就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