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月將她身上的溼衣服脫了,僅剩的靈力還要用來幫她平心靜氣,不能拿來烘乾衣服,只能如凡人一樣替她換下溼衣,不然她入定之中也會不舒服。
圓潤的肩頭,細膩雪潤的肌膚,漂亮的鎖骨,還有纖細的頸項。
秦江月微涼的指腹無意間擦過她的胸脯,激得她入定中依然一陣戰慄。
秦江月迅速收手,將外衫脫了,用柔軟的裡衣為她披好。
她整個人沉浸在他的氣息之中,已經因為時間過久而萎靡的精神狀態終於轉好了一些。
月如鉤,秦江月抬眸望月片刻,突然笑了一下。
自重生開始,就無一日不忙於公務,忙於世事無常。
如今清靜下來,放下一切只看著她,只照顧她,原來是這樣好。
什麼都不管不想,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以做到。
只要看著薛寧的眉眼就可以了。
結界前,最後一批信符化為烏有之後,小龜不得不來到鎖靈陣之前。
「仙尊。」
它看了看薛寧的狀態,天邊微微泛起亮光,已經一夜過去了,她還沒醒來,但看似乎並未皺眉,應是還可以。
「仙尊可見到最後那些信符的內容了?」小龜輕聲問,生怕驚擾到薛寧。
秦江月一言不發,小龜就說:「他們要率人去攻打魔界,乘勝追擊。不求殺了天照神體的魔神,至少也要解決掉翳騎和黑鴉。」
七護法早在被秦江月奪舍時就不存在了,說來魔界只剩下這麼兩個護法為長聖守著十三重天,經過秦江月親自調·教的弟子們,和那些修界大能加起來,還真不一定不是對手。
他們信符上寫得誠懇,是想證明無愧於仙尊的教導,出自己的一份力,不事事要仙尊親力親為,犧牲自我。
反正話說得十分好聽。
但小龜覺得此事不太妥當,它前任主人是怎麼死的,它還有印象呢。
「仙尊……」
小龜還想說什麼,秦江月忽然道:「你是誰的靈獸?」
小龜怔怔道:「我當然是阿寧的靈獸!」
「那你如今要擔心的便不該是那些事,而是她何時可以醒來,所想到祓除魔氣的方法又是什麼,可否妥當。」
小龜如夢初醒,無比羞愧的僵在原地。
其實秦江月作為結界的主人,雖不收信符,哪裡有什麼都看不見了?
只是不想管罷了。
想如何便如何,要去試試,那就去試試。
他也想看看,天道在他隕落之後選出的救世之子,脫開他可以達到怎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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