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落下,輕紗飛舞,水上仙閣四季如春,飛瀑懸下,美景如畫。就連夜晚的風都帶著怡神靜氣的花香。
薛寧側身抱著秦江月的腰,讓他背對著自己,面頰抵著他的背,感受他與自己幾乎一致的呼吸。
「明天你會去看我鬥法嗎?」
半夢半醒間,她迷迷糊糊地問。
秦江月翻過身來,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
「我當然會去。」他理所應當道,「我去為你搖旗吶喊,擂鼓助威。」
薛寧本來都快睡著了,聽到這麼一句話不由笑醒,睜開眼看著他,眼睛亮晶晶道:「想像不出來你做這些事會是什麼樣子。」
她渾身一抖:「不行,太瘮人了,你還是別了,你只要出現在那裡,讓我可以看到你就足夠了。」
秦江月親了親她的額頭:「好。」說完,又頓了下才問,「還睡嗎?」
天色還早,還可以睡,薛寧正要回答,就感覺他的手落在腰間細細摩挲,意味深長。
薛寧:「……我明日還要鬥法。」
秦江月認真點頭,一眨不眨地凝視她道:「我本來沒想做什麼。」
本來……那就是現在改變主意了。
薛寧臉開始發紅:「那、那你為什麼又想了?」
秦江月忽然舔了舔唇。
薛寧心裡咯噔一下,頭腦發昏。
「我只是突然想到,不能事事都要你靠自己,若是如此,要我這個夫君有何用?」
薛寧愣了愣,忙說:「你今日開解我何其重要,怎麼會沒用?」
秦江月否決道:「那種事人人都能做,不是非我不可,我想到一件只有我能做的事。」
薛寧想說,那種事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因為不是人人都能想到他那個水準,還能講出來讓她心中明朗開闊。
又好奇:「你想到什麼事?」
秦江月起身,雙臂撐在她身側,俯下來親吻她的眼睫,動情說道:「長聖給慕妏的力量不可靠,但我能給你很可靠的力量。」
他聲音越發低啞,在薛寧耳邊輕聲道:「我們以前在一起,只是情動纏綿,從未試過雙修。從前是怕你無法化解我的純陽之力,但我突然想到,除了雙修之外,修真法門中,還有一種方法更適合我們現今的差距。」
薛寧整個人都燒起來了,呼吸潮氣溫熱道:「什、什麼方法?」
秦江月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採補我吧,自身能消化多少你便索取多少,就不會承受不住了。夫人有一夜的時間採補我,我願為夫人爐鼎,替夫人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