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寧被迫與他四目相對,冷靜說道:「要我跟你虛與委蛇,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再者,就算我肯,你難道會因為我的和顏悅色,就真的告訴我你的破綻在哪嗎?魔神是那樣好對付的嗎?」
長聖笑起來,溫柔如水地說:「我是啊。」
薛寧怔住。
「承認這些沒什麼丟臉,畢竟有化劍珠玉在前,我為你神魂顛倒,失了心智,又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呢?」
長聖逼近她,幾乎吻上她的唇,薛寧使勁掙扎,可完全掙不開。
「你親我一下,與我顛鸞倒鳳,讓我知道男歡女愛究竟是何滋味,我就告訴你一處我的破綻,絕不騙你,如何?」
長聖一手掐著她的下巴,一手撤開腰封,咔噠一聲,外袍落地,袍上珠鏈砸在冰面上,發出曖昧危機的脆響。
「你每和我做一次,我就告訴你一處。」長聖紫眸定定看她,「我一共七處破綻,只要你七天,這筆交易很划算吧?與我做如何?」
薛寧被他按在毛絨毯子上,長髮散亂,身上無一處不被制住。
她用盡力氣反抗,長聖看在眼中,並不鬆手。
直到薛寧在他臉頰靠近,想要親她的時候,狠狠咬在他喉結上。
血流如注,紫色圖騰都變得血肉模糊,長聖非但不痛呼,反而笑出聲來。
他鬆開手,薛寧狼狽地倒在地上,卻不敢耽擱,一路後撤,離他遠遠的。
「這都不肯,可見你對破解天照神體並沒有很大誠意。」
長聖擦著喉結上的血,看著指腹上的顏色,目光再次飄向她。
「難道你是要為化劍守貞?多好笑的一件事啊,人族總是這樣束縛自己,在我的魔域之中,魔女可以肆無忌憚,想尋幾個愛侶就尋幾個愛侶,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若有意見,兩人打一架便是。」
「你若怕不是化劍的對手,我可以幫你。」
他循循善誘,可薛寧只覺得更加噁心。
「滾開!」她站起來,將身邊所有東西砸向他。
長聖敏捷地躲開,半坐在那裡,衣衫凌亂,望著她的目光不知何時多了一絲不甘之外的鬱結。
那鬱結一閃而過,他很快又說:「不願就算了,你總說魔不可信,我這次偏偏反其道而行,答應了讓你找破綻,就真的讓你找。」
薛寧倏地望向他,長聖已經恢復正常——他那種喜怒無常神經質的樣子。
他站起來,散著衣袍慢慢走向她,這次薛寧沒有躲避。
「你回來不就是為了這個?我也懶得問你有何奇遇,這天山確實不同,沾了天道的一個字就人傑地靈起來,即便被我封在神府中多年,會發生什麼也不奇怪。」
長聖停在薛寧身邊,緩緩朝她伸出手:「你既肯回來,就是割捨不下我之前對你的承諾,那就來試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