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東來的問話，秦璇璣不作隱瞞，將陳牧除了煉器師以外的煉丹天賦，告知趙東來。
趙東來聽後，險些驚掉下巴，“什麼！他的煉丹術，連這萬藥谷主，身為丹帝的柳若風，都得跪地拜師？”
“那他現在豈不是柳若風的師傅？”趙東來不可置通道。
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不，牧兒並未答應收他為徒。”秦璇璣搖頭。
“那，柳老想必一定很失望吧？”趙東來隨口說，整個人還處在震驚當中，未能完全緩過神來。
“失望？”秦璇璣笑道：“他很高興。”
“高興？明明被拒絕了，為何會高興？”趙東來不解。
“牧兒雖不能當他師傅，卻可以做他的師爺。”
“不能當師傅，卻能做師爺……”嘴裡輕喃，去理解著秦璇璣這番話。
旋即，趙東來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什麼，“陛下，您的意思是說，他的徒弟，收了丹道大帝柳若風當弟子？”
這話換作秦璇璣以外的任何人說出口，趙東來絕對不會相信。
實在過分離譜！
“沒錯。”秦璇璣輕點頷首。
“但那可是丹帝柳若風啊，能煉製十六階丹藥的神級煉丹師……”趙東來越說，越是無法相信。
丹道大帝會拜師自家外甥這件事，在他聽來已然足夠離譜。
更何況，這個外甥還成了柳若風的師爺。
“可如果，牧兒這個徒弟，能在幾息工夫，迅速煉製出一枚二十階丹藥呢？”秦璇璣反問。
在誇耀自家寶貝兒子的天賦這件事上，秦璇璣樂此不疲。
“二，二十階？！”趙東來面色驚得慘白。
徒弟都能煉製二十階丹藥，做師傅的，自然也能做到。
“……”趙東來雙目緊盯陳牧，幾次欲言又止。
實在很難相信，自己這個失蹤那麼多年的外甥，再次歸來，完全變了一個……人？
不，分明是比肩神明！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趙東來試圖將話題轉移到自己擅長的領域。
於是問，“外甥，你在劍道方面，是否像是煉器，與煉丹這般詭……強大？”
險些說出真心話。
沒錯，在趙東來看來，陳牧的實力，已是不能用強大來形容，而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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