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牧遲遲不應,鄭天宇試探性問。
膝蓋剛準備抬起,便又聽陳牧的聲音響起,“跪著,讓你起來了嗎?”
咻的一聲,十幾柄神王劍,當場將鄭天宇圍死。
他隨便動一下,就會被刺破皮肉。
面前那柄神王劍,更是離他的眼睛,僅有毫釐。
冷汗從臉龐大顆滾落。
“咕嘟!”鄭天宇吞了吞口水。
態度越發卑微,“前輩,千錯萬錯,都是晚輩一人的錯,我無心與前輩您為敵。”
“倘若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所有過錯,我鄭天宇願一人承擔,請您放過神劍宗,與這些弟子。”
陳牧呵呵一笑,“你倒是挺仁義。”
“多謝前輩誇獎。”鄭天宇心絃繃得很緊,冷汗越滾越多,一動不敢動。
此刻,陳牧的話對他來講,屬於聖言中的聖言。
陳牧說什麼,就是什麼,絕不敢違抗。
接著,聽到一聲玻璃破碎般的清脆響動。
鄭天宇艱難轉動眸珠,看去。
只見面前的空間一下撕裂開,好似被巨龍一爪切割。
自那虛空當中,緩緩走出兩道身影。
不是別人,正是陳牧與葉傾城。
“宗主,先前讓李長老他們消失的,就是這兩個人。”身上還溼漉漉的弟子,激動表示。
“笨蛋!住口!你覺得現在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鄭天宇雖瞧不見他的人,還是惡狠狠罵了一句。
弟子聞言,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急忙閉緊嘴巴。
擔心招來殺身之禍。
這時,葉傾城開口了,“你帶這麼多人來,是想殺我夫君,為那幾個奸人報仇?”
“前輩誤會了,我,我絕無此心,我帶他們來,是為了向二位賠罪,沒錯,賠罪!”
這種時候,鄭天宇哪裡敢說實話。
違不違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覺得好聽,能放自己一條生路。
葉傾城輕哼一聲,“虛偽。”
“……”鄭天宇吞了吞口水,不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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