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三人與趙純剛之間的實力差距,異常明顯。
別說躲閃,他們根本連趙純剛的動作都沒能看清,便被刺破,剖開胸膛,當場殞命,重重倒在地上。
趙純剛最厭惡的事,便是有人給自己發號施令。
解決掉三人,親自手染鮮血後,趙純剛眼疾手快,抓住飛回來的劍,心情頓感輕鬆不少。
這才有精力,去在意陳牧,葉城天二……
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家丁的衣領,拽到自己面前來,“你不是說,他們只來了兩個人嗎?”
“家主,另外一個不是人啊,您仔細看,他飄在天上呢。”家丁委屈表示。
‘飄在天上?’
趙純剛側目一眼,果真瞧見,閻王雙腳並未觸地。
‘難怪那三個傢伙會懷疑這個人是邪修。’
跟著開口,問起陳牧,“小子,你師承於誰?為何要幫助葉家?就不怕丟掉這條小命嗎!”
不等陳牧回答,又繼續說道:“你若願意歸順我,親手斬殺葉城天,我保證讓你這輩子吃穿不愁!”
趙純剛很喜歡這種用錢收買人心的感覺。
認為這樣花出去的錢,才有意義。
尤其是看到對方居然為了錢,不惜對原僱主痛下殺手的血腥畫面後,更令趙純剛感到刺激萬分。
當然,真收服這種人後,趙純剛絕不重用。
擔心哪天,會有比自己更有錢的人,用錢買通他,從背後對自己下黑手。
對此,陳牧的回應簡短有效,還自帶攻擊性,就兩個字,“白痴。”
“臭小子,你敢罵我?”趙純剛怒不可遏,不明白陳牧究竟是哪來的膽量,敢跟自己這樣說話。
更想不通,葉城天到底給陳牧灌了什麼迷魂湯,能令他這般忠肝義膽。
“罵你又如何?”陳牧反問。
一副風輕雲淡,完全不把趙純剛放在眼裡的態度,徹底惹惱了他。
趙純剛當即扯著嗓子,大喊一聲,“黑白雙煞何在!”
聽聞黑白雙煞四個字,作為岳父,葉城天趕忙提醒起陳牧,“賢婿,千萬小心,這黑白雙煞乃是趙純剛的左右護法,實力不容小覷。”
他不願看到陳牧受傷。
萬一陳牧真受傷的話,葉城天可不知該怎麼跟女兒交代。
‘賢婿?他是葉家女婿?難怪不願歸順於我,沒想到,他與葉城天之間,竟是這種關係。’
關於葉城天與下界女兒重新團圓一事,他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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