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使?”陸隱一怔,好像聽過,對了,猴子之前說去過星使大墓。
“星使就是對戰力超過五十萬強者的稱呼,寓意為星空使者,這種存在幾乎等於不死不滅,我們之前看到的北門太歲戰力最多四十幾萬,而且永遠不可能突破星使,否則北門家也不會蟄伏,這麼說吧,外宇宙不存在星使,內宇宙,可能有幾個”鬼侯道。
陸隱憧憬,戰力超五十萬什麼概念,目光掃過,星際蹦毀,這就是星使。
“其實星使這個目標對七哥你來說也有點太大了,畢竟你出生外宇宙,要不,再定低點,比如北門太歲?”鬼侯試探。
陸隱冷哼,“別廢話了,繼續爬山”。
鬼侯撇嘴,“這破山還不知道要爬到什麼時候,浪費本候時間,如果這時候鳳九妹妹在就好了,我的九妹…”。
以陸隱的修為,爬山並不困難,但當他爬到一定高度後,發現星能被壓制了,臉色立刻就變了,困難來了。
沒有星能,他只能憑力量去爬,看著依然看不到頂的山峰,陸隱有種絕望的感覺。
沒了星能,鬼侯等於被遮蔽,陸隱恢復了一個人,沉默的爬著高山。
不知道這座山曾經有沒有人爬上去過。
沿途沒有攀爬的痕跡,再聯想到那個巡航境男子的消失,或許這座山一般人觸碰都會消失,他之所以例外,可能跟登星臺與死海有關。
又是十天過去,這十天對陸隱來說很痛苦,以他的肉身力量,爬山不難,難就難在不管是吃飯,休息都要爬山,保持一個姿勢已經二十天了,而且,還是看不到頂。
這種過程很枯燥。
下方,森林等於就在腳下,四周看到的除了金色還是金色,他已經看不到別的了,也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那片密閉的空間中。異次元遊戲
更關鍵的一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的精氣神被壓迫了。
這種無形的壓力就像溫水煮青蛙,一開始並不兇猛,越往高處越強烈,而如今的位置,即便以陸隱對精氣神的抵禦力都有點累,尋常極境根本不可能來到這個位置,包括尋常探索境都不行。
這個位置對精氣神的壓迫力相當於最強大比時,劉少秋的第三劍。
陸隱使勁晃了晃腦袋,不管了,繼續,他沒得選擇,要麼爬,要麼死。
時間又過去五天,陸隱大腦昏昏沉沉,這個位置對精氣神的壓迫相當強了,他都快承受不住,眼前,山峰變了,似乎已經到了峰頂。
陸隱大喜,強忍著暈厥的痛楚一口氣爬了上千米,用力一撐。整個身體摔在山峰的斷層上,喘著粗氣,平躺著,這裡,就是山頂了吧!
他目光掃視四周,向後方看,目光一變,嘴角苦澀,居然還不是,後面還有一截高峰,不,是三截高峰,直衝天際。
一座高山頂部有三座峰頂,這裡距離最高處絕對不遠了。
陸隱沒管那麼多,沉沉的睡了一覺,這一覺,睡了兩天,而睡覺中,他雙手都不敢離開地面,唯恐自己消失了。
而此刻,白夜流界熱鬧了,夜宴沒多久就開始,白夜族接待各地趕來的年輕強者,顏清夜王,赤練白夜,天空白夜,柔白夜,灼白夜等白夜族年輕一輩傑出弟子也都趕了回去。
夜宴是白夜族傳統,對宇宙一些年輕一輩發出邀請,共同交流,相當於白夜族對外交際的一種手段,凡是年輕人都希望被夜宴邀請,夜宴等於一個圈子。
當然,邀請歸邀請,並非所有人都會去,畢竟宇宙太大了,很多人距離遙遠,想去也不現實。
百強戰榜高手都會受到夜宴邀請,但每次最多去四五人,其餘人都會禮貌拒絕。
夜宴舉辦的地點在白夜族主星——夜王星,這顆星球無比龐大,是內宇宙最大的星球之一,宛如怪物懸浮於星空,傳聞第一任夜王,便誕生自這顆星球,對夜王族而言,這顆星球是神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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