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陸瘋子,他對家族的恨我理解,所以那個時候我對他沒有過多管束,最終居然讓古亦之撿了便宜。”
“那個混賬竟然在陸瘋子身上做實驗,實驗他的掌之境戰氣,硬生生把他逼成了真瘋子,古亦之那個混賬,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滅了他。”
陸源憤恨。
陸隱懂了,怪不得第五大陸與第三大陸不對付,陸不爭說過,第五大陸始終敵視第三大陸,源頭就是在這。
“那,陸瘋子何時成為紅背的?”陸隱問道。
陸源與陸隱對視:“我們真不知道他成了紅背,你說,我們信,但原因和過程卻不瞭解,這也是我急著找大天尊要帶回陸瘋子的原因,他一直被關押在陸天境,怎麼成為紅背?按理不可能。”
陸隱心中湧過暖流,就因為自己一句話,陸源老祖與陸天一老祖義無反顧的相信,根本不作任何辯駁,哪怕看似不可能的事,他們都相信自己。
這就是家族,他們是自己的長輩。
陸隱看著陸源面前空蕩蕩的杯子:“要喊昭然換一杯嗎?”
陸源擺手:“不用了,茶這種東西不適合我。”
“大天尊執意不放人?”陸隱問道。
陸源咬牙:“如果只是那個瘋女人也就罷了,大不了打一場,因為顧忌永恆族,我已經忍了四方天平那些叛徒在無邊戰場,卻決不能忍陸瘋子安然無恙,他畢竟是我陸家的人,但。”
他語氣無奈,看向陸隱:“太古城來人了,緩解了這場矛盾。”
陸隱驚訝:“太古城來人?誰?”
太古城有多少人陸隱不知道,他只知道歷史上有一批人進入了太古城,而今,木先生也在那。
陸源道:“是個老熟人,如果我執意要跟瘋女人鬥一場,誰都阻止不了,不過我欠那個人人情,只能先緩一緩。”
陸隱很想問太古城的事,但陸源老祖之前就沒告訴過他,現在也不會告訴。
兩人沉默片刻,陸源忽然道:“不要小看陸瘋子,他的實力,很強。”
陸隱挑眉:“我體驗過,陸瘋子與四方天平聯手佈置了陷阱想殺我,卻被我反利用,以陷阱差點把他殺了。”
陸源搖頭,認真看著陸隱:“你所看到的,是第五大陸的陸瘋子,而不是真正的陸瘋子。”
陸隱不解,他不認為陸瘋子隱藏了實力,在陸家寶庫那種圍殺下,他為了自保,連屍王變都用了,一旦被發現,四方天平包括六方會都會剷除他,不可能為了隱藏實力而冒險。
陸源似乎不知道怎麼說:“道主這兩個字,不只是一個稱呼,更代表了這片大陸的意志。”
“小七,你可知道?”
陸隱搖頭,如果只是精神層面,確實可以這麼理解,道主的意志便是整個第五大陸的意志,但陸源老祖說的可能不是他想的這樣。
尤其在渡半祖源劫的時候,他以翻天掌渡劫,看到了第五大陸眾生,以始祖經義渡劫,更是有無數第五大陸的人名字出現,這就不一般了,他總感覺這裡面有什麼。
陸源深深看著陸隱:“道主,便是這第五大陸的意志,真正的道主,即便相隔再遙遠,也能看到第五大陸芸芸眾生,感受到他們的祈願,感受他們的喜怒哀樂,這不是那些人給予的,而是第五大陸給予的。”
“道主,擁有第五大陸的意志,一旦道主否定某個人,那個人在第五大陸便寸步難行。”
陸隱不明白,一臉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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