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在皺眉,“陸盟主,文第一本就是我文家的人”。
“不是第五大陸文家”陸隱道。
文自在盯著陸隱看,儘管此地是文家,但他沒把握強行留下文第一,別的不說,柳葉飛花就讓文家無可奈何,而陸隱,此子最出名的並不是他一統外宇宙的能力與至尊賽上同輩無敵的實力,而是外物。
此子彷彿有取之不盡的外物,那些外物還非常可怕。
文家留不下他們,也搶不走文第一,宇宙海一戰,此子牽扯出了多少大人物,讓人驚悚。
“陸盟主,你是真沒想好提什麼條件,還是有別的打算?”文自在問道,即便以他的沉府都受不了了,談判有很多技巧,其中一個就是比耐心,但他發現陸隱好像不是在比耐心,更像是,真沒想好條件。
這是最噁心人的,他寧願陸隱早已想好條件,那樣還有可能談妥,而不是無限期拖下去。
陸隱無奈,“真沒想好條件”,他看向文三思,“以文兄曾經十決的能力,與文第一談一炷香,足夠學到很多東西,這個機會,文家要是不要?”。
文自在皺眉,要了,付出的代價就清零,拖住劍宗,讓陸隱觀看山水圖等於換來一炷香時間,不要,他更怕什麼都得不到。
他沒想到陸隱給出這種誠意,是搏一搏,累計代價換取文第一,還是先交談一炷香再說?
還有一點他更顧忌,那就是這一炷香內,文第一會教他們多重文字獄嗎?如果不教,一切都白費。
在他思慮中,文第一應該不教,指望靠多重文字獄讓文家將他救走,教了,他也就沒價值了,這輩子都很難脫離陸隱的掌控。
一瞬間,文自在考慮了很多很多。
陸隱也不急,文家的茶,味道不錯。
柳葉飛花對視,他們跟著陸隱也有一段時間了,充分體會到這小子的心機,在人性方面,這小子把握的越來越精準,每一步都掌握主動,與他為敵,很麻煩。
走一步算三步的人最難對付。
最終,文自在還是同意了,一炷香就一炷香,拖延劍宗,他們沒損失,而山水圖,那是韓家的,文家也沒損失,儘管耗費的精力比較大,但能換來一炷香的對話也不錯。
陸隱取出至尊山,將文三思收了進去,隨後抬手,虛空燃燒一炷香,正常的香,不長也不短,燃燒速度也正常。
文自在喝著茶,靜靜等待,沒有閒心說話。
陸隱也在靜靜等待。
一炷香很快燃燒結束,陸隱揮手,文三思出了至尊山。
文自在盯著文三思,文三思對他點點頭,文自在鬆口氣,時間雖短,但肯定學到東西了。
陸隱也看到了,意料之中,文第一不可能什麼都不教,但也不可能在一炷香內全部教會,否則樹之星空文字獄早就蔓延了。
“前輩,山水圖呢?”陸隱問道。
文自在讓文三思退下,隨後看向柳葉飛花。
陸隱讓柳葉飛花離開。
在場只有他們兩人。
文自在取出一塊很殘破的石頭,半米見方,對,就是石頭,陸隱驚奇望著,這塊石頭明明沒有符文道數,但卻給他很古老的感覺,非常古老,類似白夜族傳界石那般古老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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