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陸隱忽然問道。
沐恩笑道,“當然不會,陸盟主在暴動前就已經警告過獄主大人,並出手鎮壓,而逃走的人中還有第二夜王這麼個對陸盟主最敵視的人,損失最大的並非坤澤,而是陸盟主”。
“審判長知道就好”陸隱道。
“再多問一句,陸盟主可知道那位使劍老人的身份?”沐恩問道,看著陸隱,目光帶著一絲探尋。
陸隱目光一閃,“不知”。
沐恩看著陸隱目光,片刻後,點點頭,“不知就不知吧,陸盟主,你身為外宇宙之主,如今更是進入內宇宙,應該很清楚,為了某些目的,動用某些手段是必要的,哪怕手段很惡劣,甚至,黑暗”。
“我可以走了吧,離開坤澤”陸隱打斷道。
沐恩點點頭,“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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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隱離開的背影,沐恩皺緊眉頭,如果換做旁人,不管知不知道劉皇的身份,都不可能走得出坤澤,榮耀殿堂不允許冒這種險,但這是陸隱,背景大於天,星際仲裁所裁判長,榮耀殿堂理事會,甚至禪老,上聖天師等。
可以說此人背後有著小半個第五大陸支援,他帶領東疆聯盟侵入內宇宙都沒人能管,更不用說這麼點小事了。
沐恩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陸隱的場景,還有陪同陸隱從辰祖大墓前往界山的場景,此子成長速度實在太驚人,或許下次見面,又不一樣了吧!
羅皇被關押在殘所在的位置,陸隱正式與柳葉飛花告別。
跟隨陸隱那麼長時間,柳葉飛花對陸隱也算了解,分別前,飛花大姐難得態度好一些,“陸盟主,放心,你的身份,我們不會說”,她指的是陸小玄的身份。
陸隱淡笑,“多謝”。
頗為不捨的看了看柳葉飛花,一直以來,到他手裡的東西很少吐出去的,但柳葉飛花終歸還是要走了,這對很合格的保鏢,可惜。
那麼,代替柳葉飛花的便是第二夜王與劉皇。
這兩個更狠,但卻不能露面,真是麻煩。
來的時候是四個人,走卻是一個人。
陸隱離開坤澤,乘上飛船,朝著炎嵐流界方向而去。
坤澤內,沐恩還要繼續調查,他最重要的是要調查三千鎖鏈的原寶陣法為什麼會被解開,有些獄卒為什麼幫忙越獄。
離開坤澤一天後,陸隱飛船內多了三個人,正是第二夜王,劉皇和水傳瀟。
三人要儘快恢復實力,劉皇跟水傳瀟被死氣侵蝕,想恢復很難,第二夜王沒有被死氣侵蝕,卻被裁判長打的太慘了,想恢復並不容易。
陸隱時刻盯著第二夜王,以籠中術感應,防止第二夜王實力恢復脫困。
一旦此人有脫困的徵兆,他會毫不猶豫滅掉。
現在他有些後悔沒留下白水,在坤澤,他想以籠中術控制第二夜王並不容易,要讓他受重傷,那麼在寒仙宗遺址,白水憑什麼認定自己可以憑籠中術控制第二夜王?
不這麼肯定,她也不會孤注一擲進入寒仙池底,這其中肯定有緣由,陸隱能想到的就是血液,白家的血液與籠中術配合更密切。
如果是這樣,一旦寒仙宗進入第五大陸,白夜族還會不會受自己控制?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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