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狽親王進入,對情少皇行禮,情少皇揮手,“對陸隱,你怎麼看?”。
狽親王不意外情少皇會這麼問,直接道,“稟皇兄,陸隱這個人不好琢磨”。
“什麼意思?”情少皇皺眉。
狽親王斟酌了一番,開口,“這個人,這個人有點太狠”,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就想過這個問題,但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如果沒有當初被陸隱抓住的一幕,他可以肆無忌憚評價,但當初他洩露了無常,此刻就不敢隨意編排陸隱了,唯恐被報復。
無常的存在是情少皇最大的秘密,就連原太師和情瓏瓏都不知道。
“讓你接待他,你就得出這麼個結論?”情少皇心情很不好,依總管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以他的修為明明可以消掉,卻故意保留,顯然對陸隱恨意極深。
狽親王無奈,“皇兄,臣弟與陸隱接觸不多,接待他的時間還沒有如今玲瓏接待他的時間長,這”,“瓏瓏?瓏瓏去見陸隱了?”情少皇奇怪。
狽親王一怔,“皇兄不知道?不是您派她去的嗎?”。
情少皇臉色更不好了。
依總管低聲道,“陛下,親王殿下與人為善,不把人往壞處想,陸隱什麼品行,親王殿下可能未必看得出來”。
“都給你一巴掌了,還看不出來?”情少皇厲喝。
依總管連忙跪下,“是老奴言行有失,還請陛下切莫動氣”。
狽親王冷眼看著依總管演戲,沒有插嘴,不管是陸隱還是這依總管,他都不想惹。
“行了,起來吧”情少皇沉聲道。
依總管急忙行禮感激。
情少皇看著依總管,“對於陸隱,你怎麼看?”。
依總管躬身道,“陸隱此人狠辣狂妄,目空一切,實在不是好相處的人,再加上此人野心極大,就連劍宗,白夜族都忌憚,這種人不適合深交,要麼遠遠避開,要麼”,說到這裡,他目光狠毒,“以絕後患”。
“放肆”原太師聽不下去了,狠狠瞪著依總管,“一個奴才知道什麼?竟敢妄議國事”。
情少皇看向原太師,“老太師不必動怒,是朕讓他說的”。
原太師行禮,沉聲道,“陛下,我神蠱王朝向來不與外界接觸,不管這陸隱是什麼品行,野心如何,都與我們無關,何故與他牽連,不管為敵為友,對我們神蠱王朝都沒有好處”。
“太師此話就不對了,如果陸隱一統內宇宙,您還敢說與我們神蠱王朝無關嗎?”依總管冷聲道。
原太師大怒,“小人之見”。
依總管眼睛瞇起,眼底深處閃過寒芒,“小人這是為陛下著想,如果東疆聯盟真的沒有威脅,劍宗為何會派人來我神蠱王朝”。
“他們是想利用我們”。
“太師莫不是怕了?”。
…
“行了,太師先退下吧,朕累了”情少皇打斷兩人爭吵,揮手讓原太師退下。
原太師狠狠盯了眼依總管,只能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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