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形容此人的氣質,儒雅中帶著邪性,卻又有幾分讓人看了說不出的信任。
黑髮中帶著幾絲白色,手握黑色鐮刀,纏繞鎖鏈,隨著他行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就是暗黑仲裁所裁判長。
“我叫天鬥”,裁判長與陸隱對視,緩緩開口,聲音渾厚,沒有絲毫壓迫感。
儘管如此,陸隱卻不敢放鬆,他可是死冥族最強者,能輕易制服第二夜王的人。
不過想想,就算再怎麼警惕也沒用,只能怪自己大意,孤身來到死冥族老巢。
“世人都沒想到,死冥族死敵的邪家,居然就是死冥族老巢,七字王庭替你們掩蓋了行蹤”陸隱驚歎。
天鬥裁判長淡笑,“越是常人想不到的,越是我們需要做的,比如誰也沒想到,東疆聯盟盟主,保護外宇宙無數人生命,備受第五大陸讚頌,榮耀殿堂理事是我死冥族之主”。
第二夜王目光睜大,驚訝望向陸隱,他居然還是死冥族的主人?
陸隱眼睛瞇起,“我可沒承認”。
天鬥笑道,“瞳語說的很清楚了”。
“她可沒說過你們在邪家”,陸隱道。
天鬥看著陸隱,“主上有什麼不滿嗎?”。
陸隱皺眉。
“不告訴主上,只是不希望主上難做,我死冥族為了生存投靠新人類聯盟,如果主上知道我死冥族方位,應不應該告訴榮耀殿堂?不告訴,是否意味著主上有背叛人類之嫌?”天鬥道。
陸隱道,“你怎麼確定我不會告訴榮耀殿堂?”。
“因為你是主上,死冥族需要效忠,保護,並且侍奉終生的主上,我們滅亡對主上毫無影響,但我們存在,卻能幫主上做一些東疆聯盟不便做的事,主上用起來就知道了”,天鬥道。
陸隱從不相信死冥族會因為自己得到死神傳承就忠心自己,他更願意相信死冥族故意靠近他,想獲得死神傳承的秘密。
生死玄功唯有他一人修煉成功,秘密,也只存在於他一人身上。
“既然怕我為難,現在又為什麼暴露?”陸隱警惕問道。
天鬥笑道,“因為主上,需要我們了”。
“什麼意思?”陸隱挑眉。
天鬥腳底死氣蔓延,於虛空形成第五大陸星空圖,“主上如今佔據內宇宙,宇宙海的雷恩大戰團與主上是一家人,主上將來要做的要麼收復外宇宙,驅趕第六大陸,要麼進駐新宇宙,遙望榮耀殿堂,無論哪點,都不是如今的東疆聯盟可以辦到的”。
“唯有我死冥族可以幫到主上,以我等殘軀,護主上偉業,明面上的邪家還有七字王庭背景,主上可以隨意使用,無論是收復外宇宙,還是進駐新宇宙,無論驅趕第六大陸,引發大陸戰爭,還是同化榮耀殿堂,哪怕進攻巨獸星域,進攻科技星域,死冥族都唯主上號令,莫敢不從”,說到這裡,天鬥忽然彎腰,對陸隱深深行禮。
以天鬥暗黑仲裁所裁判長,輕易壓服第二夜王的身份對陸隱行禮,可以說非常鄭重了。
依陸隱看,天斗的實力與青平師兄差不多,都能輕易壓制第二夜王,此等實力極端可怕,卻能對他行禮,要麼是真的投靠,要麼,就是圖謀甚大,大到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
不管哪種情況,陸隱都不敢跟他翻臉。
想到這裡,陸隱連忙上前,雙手扶住天鬥,“前輩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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