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夕看著陸隱,“你這麼輕鬆,代表形勢對你有利?那麼,樹之星空遠征軍怎麼樣了?”。
陸隱想了想,還是道,“被我抓起來了”。
龍夕驚訝,她猜到形勢對陸隱有利,那樹之星空遠征軍可能不太好,但怎麼也想不到居然被抓。
人類如今的大敵是永恆族,陸隱就算要對付樹之星空遠征軍,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除非。
“永恆族威脅解除了?”,龍夕震動。
陸隱點頭,“暫時解除,第五大陸安全了,不過可惜,星源宇宙被吞噬,誰也解決不了,人類修煉文明在倒退,好在天上宗時代的力量出現,會以時間彌補倒退的修煉文明”。
“你想怎麼對付樹之星空遠征軍?”,龍夕問道。
陸隱還沒想好,正常來說,樹之星空遠征軍要來誅殺他,他不會放過,但這二十年間,樹之星空遠征軍與第五大陸人類星域聯合對戰永恆族,一旦誅殺,對當前形勢影響很壞,別人不管陸隱與樹之星空有多大仇怨,他們只知道陸隱擅殺戰友,這是很惡劣的事。
有些人不會放棄抹黑他的機會,這對他掌控天上宗不利。
而且從他內心深處也不願意血腥屠殺,但放任也不可能。
四方天平與陸家有化不開的仇恨,難道因為他們堅守在對付永恆族第一線,陸隱就不報仇了嗎?那他始終堅持的動力是什麼?
陸家為了第五大陸,甘願揹負罵名,將永恆族防禦在外,四方天平依然要放逐陸家,這個罪,他們必須承受,必須付出代價。
陸隱不想成為別人口中大公無私的英雄,但也不想成為挑起內戰的罪人。
巫靈神的陽謀就在於此,讓他報仇與放棄,都做不到。
“對付陸家這件事,半祖做不到”,龍夕淡淡道。
陸隱抬眼,看著龍夕,知道她這話的意思。
四方天平與陸家的仇恨不是區區半祖可以決定的,霓皇等人就算再辱罵憎恨陸家,陸家被放逐與他們關係也不大,陸隱的仇人應該是四方天平祖境強者。
“祖境是首惡,但這些半祖,還有四方天平那些辱罵我陸家的修煉者都是從惡,若非他們,樹之星空也不會對陸家人人喊打,祖境強者不可能親自宣傳,這些搖旗吶喊的從惡罪孽也不小,尤其是王祀”,提起王祀,陸隱目泛殺機,“這個老賤人必死”。
龍夕道,“四方天平對陸家的決心就是斬盡殺絕,即便如此,那些忠於陸家的人也不會被屠殺”。
“你是說星盟?”,陸隱一拍腦袋,對啊,差點忘了,還有星盟,那裡都是忠於陸家,或者敵視四方天平的星使強者組成,這些人直接殺了太可惜,四方天平便將他們發配到對抗永恆族前線,發揮餘熱。
當初東疆聯盟組建天罪軍,陸隱也是根據星盟想起來的,怎麼突然忘了?如果不是龍夕提醒,他還在苦惱。
霓皇,夏德,白老鬼,王祀,夏戟,足足五個半祖,再加上死忠於四方天平的那些修煉者,正好可以加入天罪軍,成為對抗永恆族,或者對抗他的敵人的尖刀。
天罪軍還是那個天罪軍,不同的是以前歸屬東疆聯盟,現如今東疆聯盟沒了,它將歸屬天上宗,而聽令的人,依然只有他一個。
龍夕無奈,她也沒辦法,相比霓皇老祖宗被陸隱殺了,不如加入類似星盟的組織,還有一線生機。
以白龍族的能力,將來救老祖宗應該不是問題,而且,這也給陸隱一絲機會,不至於跟白龍族撕破臉。
從立場上講,她不希望陸隱與白龍族撕破臉,這也是她的一點私心。
不久後,陸隱帶著小樹苗離開了至尊山,來到外面。
小樹苗有些忐忑,樹枝緊緊纏著陸隱不鬆開,不過隨著陸隱帶它玩了半天,它恢復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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