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腳踩逆步,一步登上殘刀,來到刀柄旁。
烏堯的半月環橫斬而出,毫不顧忌殘刀,夏子恆,羽公子也同時出手。
殘刀根本無法破壞,否則也不可能鎮壓獄蛟。
他們出手不需要顧忌。
陸隱此刻就站在殘刀旁,頭頂是霧祖與獄蛟對戰的轟鳴聲,下方,有三位半祖攻擊逼近。
他深呼吸口氣,大喊一嗓子,“前輩,我要死了”,說完,他取出兩瓶辰祖血液直接澆灌在手上。
遠方,夏邢看到了,瞳孔陡縮,那是?
隨著辰祖血液澆灌雙手,陸隱一把握住刀柄,揚天怒吼,開始往上拔。
與此同時,三位半祖的攻擊降臨。
而頭頂,霧祖出現,一眼看到三位半祖的攻擊,揮手,霧氣擋在陸隱身側。
而霧祖身後,巨大的利爪降落,抓向她。
霧祖無奈,避不開了,不過無所謂,只是顯化而出以微製作的分身,不過一旦被獄蛟破碎,想再顯化一道分身就難了,小子,自求多福吧。
陸隱沒看見霧祖幫他擋住了三位半祖的攻擊,也沒看到霧祖身後巨大的利爪降臨,他眼裡只有殘刀,在握住殘刀的剎那,他知道可以拔出來,就是這種感覺,所以,他用力了,用盡全身力氣,戰國都釋放而出,沸騰虛空。
然後,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殘刀,拔出。
一剎那,來自遠古洪荒的力量橫掃神武天,掃向整個頂上界,令母樹都震動。
一剎那,陸隱拔出了殘刀,耳邊傳來刀鋒出鞘之音。
一剎那,獄蛟的利爪停下,呆呆望向陸隱方向,殘刀,沒了,它,自由了。
一剎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目光自上方垂落,來自一位位祖境強者。
神武天的驚變終於讓主宰界那些老祖坐不住了,之前無論如何,陸隱都只是困獸之鬥,不值得他們付出代價下來誅殺,而今不同了。
不管誰在看他,這一刻,陸隱拔出了殘刀,身體騰空,將殘刀高高舉起,鮮血順著刀柄向身體流淌,整個人被染紅,卻有一股無上的霸氣沖天而起。
神武天內,有人下意識癱軟,然後一個接一個癱軟,他們感受到了古老祖先的力量,陸隱這一刻就像是他們的祖先夏禪,高高舉起殘刀的身影,即便夏子恆都顫慄。
霧祖驚奇望著,這種霸氣似曾相似。
獄蛟巨大的雙目盯著陸隱,確切的說,是盯著殘刀,它想拿走殘刀,想做就做,獄蛟利爪越過霧祖,直接抓向陸隱。
陸隱沒想到在拔出殘刀後第一個對他出手的不是那三位半祖,而是獄蛟。
獄蛟是祖境生物,一個祖境生物對他出手,他不可能逃過。
但手握殘刀,不知道為什麼,陸隱感覺不到獄蛟的威壓,彷彿那不是祖境生物,而是一頭可以被殘刀鎮壓的可憐蟲,他抬頭盯向獄蛟,殘刀狠狠斬下,“放肆”。
獄蛟利爪陡然停住,距離陸隱不遠,而殘刀斬落,刀鋒劃過,竟令利爪被撕開了一截。
這一幕連霧祖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柄殘刀對獄蛟居然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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