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極而惡,這就是命數,我在這裡,這命數便不會被引去人類。”說著,他看向陸隱:“記住,不要衝動,人類之火生生不息,敗,可以,卻不會滅亡,逃,可以,再戰就是,小傢伙,活下去,想盡辦法活下去。”
陸隱走上觀武臺,與武天距離很近:“前輩,到底怎麼回事?”
武天嘆息:“說了,那命數便會盯上你。”
陸隱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說。
有些事他根本無法知曉,因為他的修為太低了,半祖,看似可以靠一切手段對拼七神天,但,七神天就真的很強嗎?他們比不上三界六道,而三界六道,唯有古神與陸源老祖是始境,始境之上還有渡苦厄的存在,再之上,是永生境。
唯一真神口口聲聲說在這方宇宙無法達成永生境。
天罰死後,那道血色人影的強大曆歷在目。
自己還是太弱了,弱的可憐。
陸隱握緊雙拳,他要破祖,不管如何,必須破祖,四個內世界未必要一起破祖。
破祖,序列規則,始境,唯有達到那個層次,他才可以知曉一切。
以前他覺得自己走的路很苦,一個白夜族就讓他想盡辦法對付,但現在,陸家歸來,天下歸宗,他的路,依舊很苦,看不到邊界。
武天的話很悲觀,哪怕自己征服了一片片厄域,他都覺得會敗,會逃,就因為那所謂的命數?
“前輩,晚輩不信命,只信自己,您覺得晚輩到什麼程度,才可以承擔這命數?”陸隱問。
武天深深看著陸隱:“師父怎麼樣了?”
陸隱身體一震,沒有說話,朝著黑色母樹方向走去。
武天沒有回答,卻是最好的回答,因為連始祖都承擔不了,落得如此下場。
四方鎮守使,必然與他們有關。
陸隱壓抑,壓抑的難以呼吸,明明擁有了對戰永恆族的優勢,卻又冒出個四方鎮守使,始祖究竟是不是四方鎮守使打傷的?陸隱很想去太古城問問,問問始祖,問問木先生,問問這方宇宙到底有多深。
武天看著陸隱離去的背影,久久無言。
第一厄域,帝穹陡然起身,臉色低沉,沒走,武天又沒走,混賬。
他被耍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是他困住了武天,然而如今看去,反而是他被武天困住。
武天到底在想什麼?
他陡然看向古神,聲音低沉:“為什麼武天不走?”
古神睜眼:“我說過,不知道。”
“武天有問題,我一定要殺了他。”帝穹語氣充滿殺機,有種被耍的恥辱。
沒人回答他,殺武天?如果可以做到,他早就做了。
武天至今都不願離開第三厄域,不僅給帝穹帶來陰影,也給永恆族帶來一絲陰影。
第三厄域依然無法通往黑色母樹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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