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舟急忙後退,裡面的人駭然。
“快退,暴岐大人瘋了。”
“快退。”
戰舟極速後退。
五顏六色的光芒如雲彩,轉瞬籠罩戰場。
正當暴岐要轟向整個戰場的時候,黑色土壤穆然出現,遮蔽星穹,也將五顏六色的光芒遮蓋,讓星空再度恢復成黑色。
暴岐望向遠方。
那裡,陸隱目光同樣看來,與暴岐對視。
暴岐雙目癲狂,充滿殺機與狂躁。
陸隱目光卻很平靜,他漸漸摸透了圓臉老者的路數,不求戰勝這個老者,只要能拖住就行。
而土壤覆蓋星穹,也是因為看到暴岐要打擊整片戰場才出手。
打擊戰場,什麼身後輪到此人了,哪怕此人是桑天都不行。1
暴岐獰笑,五顏六色的光芒自土壤陸地之上轟然墜落,轟向土壤陸地。
陸隱眼前,圓臉老者驚歎:“一面與老夫戰鬥,一面還插手其它桑天之戰,小輩,你讓老夫驚歎。”
土壤與五顏六色的光芒於星穹之上對轟,然而,沒有一絲光束落下,這場覆蓋整個戰場的對決唯有陸隱與暴岐知曉。
暴岐臉上笑容收斂,被擋住了,他的範圍攻擊竟然被那個人完全擋住,不愧是能跟商會那老頭對戰的人,天元宇宙最大的威脅。
想解決那傢伙不容易,他雖自信狂傲,但陸隱的實力被他承認,那便交給商會老頭,只待解決這些雜魚,他就報剛剛被阻攔之仇。
眼前,素裹銀槍刺來,珈藍之洛全身纏繞繃帶,手持銀槍刺向暴岐。
暴岐欣賞鬥勝天尊的戰鬥意志,不屑珈藍之洛出手方式,但卻並未小看珈藍之洛。
珈藍之洛作為三界六道之一,實力極強,輕易破了他的攻擊,這份實力讓他認真,既如此。
避開素裹銀槍,暴岐揮手,眼前出現一個巨大的東西,散發古樸滄桑的味道。
石門之外,戰舟內,殺死棄路人那一男兩女駭然:“不好,是鼎鍾,繼續退。”
不止他們,石門內,距離暴岐他們不算太遠的戰場,靈化宇宙修煉者都退了,原本他們已經距離很遠,不敢接近暴岐的戰場,而今,寧願冒著被天元宇宙修煉者偷襲的風險也要退。
靈化宇宙修煉者不要命的退,天元宇宙修煉者也慌了,只能跟著退,大家都不傻。
同為桑天,暴岐卻與那個圓臉老者不同,圓臉老者是渡苦厄的強者,距離永生境只差一步,儘管這一步難如登天,而暴岐,卻是始境。
他並未渡苦厄,不是不敢,而是不願。
他享受世間的暢快,最在乎自由,崇尚掌握自身的理念,不想跟苦厄境修煉者一樣身不由己。
每一個渡苦厄的人都是瘋子,他們的行為做派,目的,都與苦厄有關,而非完全由著自身,這是暴岐不願意的,然而始境想成為桑天,可能性不大,桑天幾乎都是渡苦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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