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這位石壁一族老祖的記載,只有這一段牽扯到了酒問不為人知的行蹤與時間。
陸隱再次看了一遍,其它記載沒什麼用,就是這一段。
他回憶連家那些傳承久遠家族的族史,記錄的內容讓他更瞭解星下紅衣,那些族史記錄的大多是文明與家族輝煌興衰史,而這種沒有傳承久遠的家族倒是會記錄一些有的沒的。
他找到石壁一族族長,詢問還有沒有那位老祖記錄的歷史了,得到的答案是沒有了。
“陸先生放心,石壁一族不敢有任何欺騙。”裘老道,石壁一族的經歷讓他感同身受。
陸隱看向裘老:“酒問前輩可還有弟子?”
裘老搖頭:“沒有了,要說有,巴月應該算半個,其餘,要麼跟石壁一族老祖一樣身故,活著的反正是一個沒有。”
一旁,石壁一族族長臉色不太自然。
“繼續,下一個家族。”
“好。”
裘老帶路,繼續尋找下一個家族,陸隱沿途特意與他聊了聊,從石壁一族聊到連家,分析無情道在家族中的利弊,又從家族聊到文明本身,讓裘老意外,他本以為陸隱不喜歡說話。
如果是剛開始,裘老還真跟不上,但現在,他意猶未盡。
陸隱最後將聊的內容時間線拉去了石壁一族老祖記載,酒問失蹤三百多年的那段時間,想從裘老口中探聽那段時間的歷史。
而接下來,他在各個家族族史中尋找的重點記載也是那個時間段。
不過因為那個時間段還比較久遠,一時半會無法查清。
一轉眼,十年時間過去。
這段時間,裘老帶陸隱看了太多家族族史,當然,也不是一直在看,其中有段時間裘老居然有所頓悟,閉關了數年。
陸隱也沒有強求,就等著。
裘老出關後很是感激陸隱,他覺得自己朝七分紅衣又邁進了一步。
當然,在陸隱看來他是距離越來越遠了。
各個家族的族史能讓人成長,而歷史,是情感的一部分,裘老的無情道越來越薄弱,可他自己沒察覺,明顯證據就是他越來越話嘮。
距離滄瀾谷那批人出來已經二十年了,這二十年間,有人被誘惑加入無情宗,也有人誘惑別人反出無情宗,無數人目光盯著他們。
其中最活躍的一個傢伙愣是建立了一方勢力,專門反無情道,將一開始只有滄瀾谷萬人反無情道的數量推到了十萬。
足足十萬修煉者反對無情道,著實把酒問氣的不輕,各大家族的人嚴令門人弟子接觸,那個傢伙太能忽悠了。
陸隱都覺得神奇。
一個人居然妄想忽悠一整個文明,改變一個文明的修煉屬性,他都從未想過發生這種事。
當然,前提是背靠滄瀾谷,無人敢對其出手,若非這點,此人早就死了。
此人建立的勢力名為有情宗,再過幾日就是有情宗成立二十年宗會,屆時,滄瀾谷那批人將匯聚有情宗,替有情宗搖旗吶喊,並宣稱要擴徒百萬,震動無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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