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偏頭避開他的親暱,聲音淡淡的:“叔叔自重。”
暨玥似乎被她刺到了,他大手一揮,宮殿門窗全被關上。
他的手指冰冷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頭看他,眼中冰霜凝結,聲音寒涼還帶著譏誚:“自重?”
手指力度剋制不住的變重:“當初在我懷裡說要和我雙修時候怎麼不知道自重?”
他的唇靠近她的,姿態宛如最親密的情人:“攬著我吻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重?”
修長的手指緩緩上移,對著虞惜粉嫩的唇揉捏磋磨:“現在有人陪了就讓我自重了?”
粉嫩的唇被他揉的嫣紅,唇邊的皮膚也通紅一片,他又憐惜了起來,用寒氣輕撫變紅的肌膚。
他的聲音低沉又啞:“惜兒,你不能這樣對我。”
虞惜把他的手指拂開,淡淡開口:“我們不是可以這麼親密的關係。”
暨玥眼瞳緊縮,終於繃不住裝出來的姿態,他半跪在地上,將頭放在虞惜的膝蓋上,聲音帶哽咽:“虞惜,別這樣對我。”
虞惜卻不為所動:“不信守承諾之人希望我如何對你?”
暨玥抿唇,他知道他們之間永遠回不到從前了,但他還是解釋道:“那時母親剛剛去世,冰月宗動盪不安,我…”
虞惜點頭:“我不怪你,但我也不再喜歡你。”
她動了動腿將他靠著的膝蓋移開:“你走吧。”
暨玥蹲著抬頭看她:“你的及笄禮物…”
虞惜打斷他:“我丟了。”
她站起身用手解開他剛剛設下的禁制,門窗大開,有寒風輕微吹進來,她不喜歡寒冷就像她向來不喜歡感情糾纏。
她轉身走向內殿:“走吧,暨玥叔叔。”
月光在殿中灑下,照出暨玥孤寂的身影在殿中無限拉長。
沒人會在原地等他,母親不會,虞惜也不會。
三百歲那年,他向母親討要了一次出城機會。
他是宗主之子,這一生都要為了冰月宗和瀝瀚城而活。
但人總會嚮往外界,這一次遊歷,他想為自己活一次。
他離開了瀝瀚城,在遊歷途中遇見了婧雪夫婦,隨他們回到了合歡宗作客。
在這裡,他遇到了虞惜。
虞惜好奇的用她那雙漂亮杏眼打量他,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他能記一輩子。
可人的少女用清甜的聲音問他:“你三百歲了才金丹期修為的嗎?”
暨玥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點點頭黯然的說:“對…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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