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老熟人，還是兩位。
顧旬野給虞惜發信息。
【骨：不太明白在幹嘛？】
【小虞：他在偷東西】
【骨：偷他爸的錢送給你？】
虞惜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虞：有可能？】
【骨：我去查一下，以前送禮物那麼小氣突然變大方肯定有問題】
【小虞：好，謝謝旬野學長啦～】
不太明白的資訊也發了過來。
【不太明白：偷到了】
【不太明白：大金額好像更刺激】
【不太明白：我以後要天天在你直播間偷榜一】
虞惜：……
【小虞：不用這樣的】
【小虞：你沒做錯什麼】
賀霽明看著這兩句話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的18年人生裡暫時還沒有被這樣困擾過。
這是他看直播的第六天，他從小到大沒有過一萬以下消費，見到直播打賞金額還挺新奇的。
3000對他來說只是數字，但1毛錢卻是開了眼了。
這世界上居然有1毛錢？？？
他賬號43級已經送了超過五萬塊的禮物了，全都送到了各個pk主播那，每次都送五百，一百甚至還有十九塊九。
這種奇異的摳門感讓他很是上頭。
於是他得了一種喜歡花最少的錢偷贏pk的病，每次贏了後他心裡就升起奇異的滿足感。
那個女主播是pk常客，他在pk送了禮物後，被大資料捕捉到推送在他主頁，一共花了兩千塊成為了那個女主播的榜十。
他不會告訴虞惜這種奇怪的真相，因為虞惜真心的感謝每一份禮物，哪怕是不要錢的小心心，都能得到她的笑顏。
他不想自己在她心裡成為一個不食肉糜的人，他直接認錯。
【不太明白：我錯了】
【不太明白：我不該在遇到你之前給別人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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