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旬野靠近虞惜抵住她:“那我們這段關係算什麼?”
虞惜雙手環過他的脖子,仰頭認真的看著他:“旬野哥哥,如果你也得到了快樂的話可以不要計較這些嗎?”
顧旬野呼吸暫停,他討厭自己聰明,討厭自己聽懂了這段話的言外之意。
計較這些的話大家都不快樂,這段關係也沒必要繼續。
顧旬野鬆開了虞惜,他的驕傲當然是刻在骨子裡的,他可以放低姿態讓她開心,但不會允許虞惜把他當炮友踐踏他。
他靠在門上淡淡說:“你走吧。”
虞惜挑挑眉,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頭髮,然後把他的衣服脫下,換回自己的裙子,想找nei褲發現找不到,索性也不找了。
她的裙襬一晃一晃的下樓,顧旬野跟在身後拳頭也捏了又捏。
她想這樣出去?
她到底……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會發瘋?
他快步下去一把扛起虞惜,把她丟回床上:“正好,不穿也不用……了。”
顧旬野動作很用力讓虞惜很痛,但虞惜不說話也不哼唧,她看著天花板,眼裡盈上一層水霧,無聲的淚珠滴落在床上。
顧旬野吮吸的動作一滯,離他遠去的理智在慢慢回籠。
他俯身抱她,沒有昨晚擁抱她的時候會得到的擁抱或親吻,他有點慌亂。
他聲音發澀:“寶寶,我不是故意的寶寶…”
沒有回答,他低頭去舔舐被他咬破皮的地方。
“原諒我…”
長久的沉默讓顧旬野心臟縮緊,血液彷彿也停滯,他把頭埋入她的脖子:“和我說話好嗎?”
虞惜終於能拉下自己的衛衣,說出一句冰冷的話語。
“顧旬野,我真後悔。”
顧旬野抱著她的動作一僵,不敢再動作一步。
虞惜輕輕一碰就推開了顧旬野的身體,她自顧自地站起身:“不用你道歉,是我應該道歉。”
她低頭整理好自己的裙襬,然後看著眼尾泛紅仰頭看她的顧旬野:
“是我不該在這麼多實力相當的男人裡選了你。”
她轉身走了出去,聲音飄渺的傳來:“再見,顧旬野。”
顧旬野心臟猛的被攥緊,他顧不得其他,馬上衝出房門,但虞惜已經快步跑回家了。
他去按門鈴,來開門的是一個老奶奶,他無法在老人面前做出死纏爛打的姿態,他知道奶奶對虞惜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不想留下壞印象,於是他強打起精神:“不好意思奶奶,我家的小貓好像跑進你們院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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