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也不在意在旁邊嘰嘰喳喳的:“我知道你,他們都說你是劍道之光,是要成為劍神的男人呢~”
她腳步輕快,雙手背在身後交疊:“我叫虞惜,是合歡宗宗主之女,他們也說我是合歡宗之光。”
她一個蹦躂擋在了裴凜嶼面前,抬頭微微仰著脖子笑著看他:“我們倆聽起來是不是還挺配的?”
裴凜嶼一時不察和她對上了視線,她漂亮的梨渦下,腦中的臺詞卻是:
【嗯~怎麼看都好帥呀,母親說我的元陰必須要找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才可以,不知道他什麼修為了,我想要把元陰都渡給他~】
裴凜嶼呼吸一瞬間加快。
從沒見過這麼……這麼輕浮的女人!
只看自己的臉和手便想要奪走自己的元陽!!!
她眼神清透澄澈,笑容帶著明媚純淨,一看便是受盡寵愛單純之人,應該沒有見過太多世面,才會對他……
但那與他無關,他雖然不修無情道,可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師弟被合歡宗女弟子騙得連劍穗都拿去當了,他不可上當受騙。
裴凜嶼移開目光:“一點都不配。”
虞惜追過去看他:“怎麼不配呀?我母親說過,我是她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呢!”
裴凜嶼有一瞬間想笑,父母自然覺得自己的小孩是最漂亮的。
但看向她的臉的時候,他亦無法反駁。
他被許多女修追逐過,確實沒有一個比她更好看的。
她的純和美,從外到內。
即使心中旖念頗多,那也是因為她是合歡宗人,合歡宗以雙修入道,並無錯處。
裴凜嶼這樣想著,又一次移開視線:“與外表無關,你我大道各不相同。”
虞惜還想再說,裴凜嶼卻不再躲避,他轉過眼眸直視她,聲音清冷:“我心中只有劍道,救助天下蒼生,飛昇成神是我的使命,我並無意於情愛。”
【嗯…更帥了,對,就這樣冷臉看我,看的我都要…了。】
裴凜嶼覺得自己雞同鴨講,小女孩腦子裡只有雙修和皮囊,大道根本不在她的心裡。
他深呼吸一口氣移開視線,冷下聲音:“到前面路口我們就分開走吧。”
虞惜也不再攔他,只是在他旁邊慢慢走著不復之前的活潑,他低頭瞥向她頭髮上的簪子,一搖一晃的,很適合她。
她清甜的聲音又傳來:“可是裴凜嶼,你成神了怎麼救助天下百姓呢?”
裴凜嶼腳步一頓,虞惜自顧自說著:“我可沒聽過誰成神了還要下凡來的。”
她加快了腳步,回頭看他:“你們劍宗都這樣騙自己修煉呀?好沒意思哦。”
【明明聽說人族正在鬧饑荒,他不也來秘境之中尋找機緣沒有去救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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