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姜歲歡沒有吹牛。
短短五天。
那些原本光禿禿的土地上，竟然真的冒出了一層嫩綠的新芽。
小白菜水靈靈的，像是翡翠雕出來的；土豆苗長勢喜人，葉片肥厚；就連那些剛抓來的小豬崽，個頭都眼看著大了一圈。
“神了！真神了！”
土匪們圍著菜地，一個個激動得手舞足蹈。
“俺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長得這麼快的菜！”
“大當家威武！大當家萬歲！”
這一下，他們是徹底服了。
跟著這位姑奶奶，不僅能吃飽飯，還能看到這種神蹟，這日子，比當土匪有盼頭多了！
晚上，聚義廳裡燈火通明。
姜歲歡召開了第一次全員大會。
“同志們！鄉親們！”
她站在虎皮交椅前，激情澎湃地演講，“看到地裡的菜了嗎？看到圈裡的豬了嗎？那不僅是糧食，那是咱們的未來！是咱們挺直腰桿做人的資本！”
“以前，你們是被官府通緝的流寇，是過街老鼠！但以後，你們就是勤勞致富的典範！是燕山的驕傲！”
“我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咱們燕山出來的，不僅能打，還能種地！不僅能搶，還能創造財富！”
這番話，說得土匪們熱血沸騰，一個個紅著眼眶，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再開他個三百畝荒地。
就連一直心懷怨恨的燕山虎，此刻看著姜歲歡的眼神都變了。
從最初的恐懼，變成了現在的敬畏，甚至還有一絲絲……崇拜。
這女人，有點東西啊。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姜歲歡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累死老孃了，搞傳銷……啊不，搞思想教育真不是人乾的活。”
她揉了揉痠痛的脖子，正準備叫謝無妄回去睡覺，卻發現這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怎麼了？”她摸了摸臉，“我臉上有花？”
“沒有。”
謝無妄搖搖頭，推著輪椅來到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只是覺得……你剛才的樣子，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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