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輕輕握住他冰涼的手。
“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她柔聲安慰道，“你看，這些東西現在不都物歸原主了嗎？雖然晚了點，但總比沒有好。”
“而且……”
她指了指那些銀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現在這些都姓姜了……哦不，是姓謝了。拿著仇人的錢，養咱們的兵，這難道不是最爽的復仇嗎？”
謝無妄一愣，隨即眼底的戾氣漸漸散去。
是啊。
既然老天讓他活著，既然讓他找回了這些軍餉，那就是讓他去復仇，去討回公道！
“你說得對。”
他反握住姜歲歡的手，眼神堅定，“都收走！一文錢都不給他們留！”
“得嘞！”
姜歲歡打了個響指，火力全開。
“收收收！”
她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在寶庫裡飛來飛去。
那一箱箱的官銀，那一堆堆的金條，還有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全部化作流光，鑽進了她的空間。
甚至連裝寶物的架子。牆上鑲嵌的夜明珠，乃至地上的地磚，她都沒放過。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以後到了幽州搞基建，這些都是材料！”
不到半個時辰。
原本富可敵國的藏寶庫，變得比被狗舔過還乾淨。
只剩下四面光禿禿的石壁，還有那個早就哭暈在廁所（並不存在）的燕山虎。
“行了，收工。”
姜歲歡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這一波，不僅發了財，還揭開了當年的真相，簡直是贏麻了。
“走吧，夫君。”
她推著謝無妄往外走，路過燕山虎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本來呢，我是想殺了你的。”
姜歲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畢竟你乾的那些缺德事，死一百次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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