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謝無妄終於忍不住了猛地轉過頭，那雙鳳眸裡水光瀲灩又羞又惱地瞪著她。
然而這副模樣在姜歲歡看來，不僅沒有絲毫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她憋著笑，專心致志地進行著她的“康復大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個時辰的按摩，對謝無妄來說簡直比打了一場仗還要煎熬。
等到姜歲歡終於收手時，他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是汗連頭髮絲都溼透了。
“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那條腿雖然又酸又麻，但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動動看。”
姜歲歡擦了擦手上的油，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謝無妄深吸一口氣，集中所有的意念試圖去控制那隻已經麻木了五年的腳。
一下，兩下…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
那隻蒼白的。毫無生氣的腳的腳趾，竟然…
微微地蜷縮了一下。
雖然幅度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它真的動了！
“動了！動了！”
姜歲歡激動得尖叫起來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夫君！你看見了嗎？你的腳趾動了！”
謝無妄也驚呆了。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腳，眼眶瞬間紅了。
動了。
真的動了。
他不是廢人了！
他真的…還有站起來的希望！
“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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