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陳長生描繪的藍圖，太誘人了。
那是真正的超脫，是真正的自由。
不再受制於人，不再受制於天。
“我有意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西王母深吸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股決絕。
“可是，重塑業位對我來說，也是非常難的事情。”
她微微蹙眉，看著陳長生，眼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雖然有心，卻也無法破壞至高業位啊。”
這話說的沒錯。
縱然是西王母和陳長生心念達到了一致，可是單憑她自己的話，卻也是無法將業位給破壞掉的。
業位乃是天道鴻鈞所賜，與自身道果緊密相連。
想要破壞它，無異於自毀根基。
更何況，就算是真的狠下心來破壞，急切之間，又如何能夠找到適合的業位？
沒有業位，她便會失去天下女仙之首的權柄，跌落準聖之境。
到時候，別說重塑，怕是連自保都難。
“適合的業位……”
西王母喃喃自語，眼中滿是迷茫。
陳長生看著西王母，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
他沒有去接要如何破壞至高業位的話茬。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這片無盡的真空家鄉。
“娘娘，你可曾想過，適合的業位，其實這裡就有？”
“這裡？”
西王母傻眼了。
她看著眼前這片純粹的白色空間，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樓主，你……你說這裡？”
“這裡不是真空家鄉嗎？這裡除了十二品淨世白蓮，還有什麼？”
陳長生點了點頭，目光直視著前方的無盡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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