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聞仲在這段時間幫助他維持朝堂穩定,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還請道兄照顧一二,不勝感激。”
陳長生點了點頭。
截教的內門大師姐的禮數那也是不缺的,說話也好聽,如此讓陳長生照顧,陳長生自然是應允了。
“放心吧,如今王宮之中便有一樁禍事要發生的,等到道友走後,我便去消弭禍端。”
金靈聖母深深的看了陳長生一眼,再次行了一禮,轉身便是消失在了太師府中。
金靈聖母並未驚動任何人,她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衝出了朝歌城。
剛一離開朝歌地界,她便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方天地的靈氣正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她回眸看向朝歌城,果然是感覺到朝堂之中的氣運真的有在削減。
金靈聖母沒有留戀,朝中有著陳長生這個國師在,這段時間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翻不起什麼浪花來的。
她轉頭,朝著南方星域,便是徹底的消失不見。
陳長生目送金靈聖母朝著南方而去,臉上似笑非笑。
“看來南伯侯命不該絕,金靈聖母去南方,要是讓南伯侯現在死了,豈不是絕了南方之路?”
“看在聖母的面子上,我也得將南伯侯救下來啊。”
陳長生眼中命運的軌跡划動,覺得今天自己和南有緣。
他也不再停留,一個閃身,便是朝著朝歌王城之中而去。
午門之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商朝王宮的偏殿裡,幾十位身穿朝服的文武大臣正將南伯侯鄂崇禹團團圍在中間。唾沫星子橫飛,指責聲此起彼伏。
“鄂崇禹,你身為四大伯侯之一,不思報效大王,反而在朝堂大放厥詞,意圖謀反!”
“如今北海袁福通造反,聞太師遠征未歸,東伯侯暫且不說,西伯侯可是真的圖謀了紫微帝星了,不僅如此,更是弄出了鳳鳴岐山這樣的異象來蠱惑人心,你竟敢為西伯侯說話,該當何罪!”
鄂崇禹鬚髮皆張,黑臉漲成豬肝色,雙手死死攥著拳頭。
面對這群落井下石的朝臣,他氣得渾身發抖。
他不過是說要讓商王親自召見西伯侯來商說一說情況再來判斷對方是不是真的反了,便是被眼前的這些人都給圍攻了。
這些圍攻對他而言真不算什麼。
可是人群之中卻依然還有陰陽怪氣的存在。
“哎喲,我說各位大人,火氣怎麼這麼大呀?”
只見費仲和尤渾搖著扇子,一唱一和地開了口。
兩人臉上掛著虛偽的假笑,眼神卻像毒蛇一樣陰冷。
“南伯侯,您這是怎麼了?大王饒了您不死,那是天大的恩德!您不閉門思過也就罷了,怎麼還在這兒跟各位大人吹鬍子瞪眼呢?這要是傳到大王耳朵裡,說您心懷怨懟,那後果……嘖嘖嘖,可不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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