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那些被他輕易碾碎的無上神通，都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夢。
“這……”
慈航道人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太囂張了。
太欺負人了。
“呼……”
姬發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空洞無神的雙眼，瞬間恢復了清明。
神采，重新回到了這位西岐世子的眼中。
只是，那神采之中，帶著無盡的疲憊、後怕，以及深深的震撼。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姬發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腦海中還殘留著剛才那種絕望感。
他清楚地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
他就像是一個旁觀者，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操控，去攻擊那個雷震子。
“我……”
姬發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抬起頭，看向嬰兒車裡那個依舊睡得香甜的雷震子，眼中滿是敬畏。
“我認輸。”
姬發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雖然這位當事人已經睡著了，根本聽不到他的話。
但姬發還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高臺之上，姬昌父子們看著這一幕，久久無言。
驚訝，震撼，敬畏，恐懼……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電光火石的時間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從慈航道人強行操控姬發，到陳長生撥動命運之線，再到雷震子以“泰元定命風雷道”反敗為勝。
這一切，不過是在短短幾息之間發生。
但就是這幾息的時間，卻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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