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他的皮膚。
是他的血肉。
是他的骨骼。
在眾目睽睽之下，命館館主的肉身，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消失。
沒有慘叫。
沒有掙扎。
甚至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毀滅光柱的力量，將自己的肉身徹底磨滅。
城頭之上。
慈航道人的眼中，滿是驚訝。
不。
不僅僅是驚訝。
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看著陳長生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命館館主現在這個樣子，倒好像是死了一般。
肉身徹底消散。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種死法，太過詭異了。
不像是被外力擊殺。
倒像是……。
慈航道人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當然是希望這個命館館主死掉的。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對於慈航道人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
慈航道人卻怎麼也不相信，對方真的會死。
能夠輕而易舉將自己壓制還能主動請纓的存在怎麼可能就這麼死掉。
不對。
慈航道人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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