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蘇酥揹著一個小竹筐(準備裝蘑菇),手裡拿著根狗尾巴草,蹦蹦跳跳地進了深山。 老李在後面追都沒追上:“大小姐!山裡有野獸啊!危險啊!”
蘇酥跑得飛快:“野獸?系不繫那種毛茸茸的大狗狗?窩要摸!”
剛進山林深處,一陣腥風撲面而來。 草叢劇烈晃動,一頭重達五百斤。獠牙像匕首一樣的野豬王衝了出來。它是這片山的霸主,皮糙肉厚,連獵人的箭都射不透。
野豬王看見蘇酥,眼睛發紅,發出一聲咆哮,低頭猛衝過來,準備把這個小不點撞飛。
蘇酥停下腳步,眼睛一亮: “哇!好大的黑豬豬!比家裡的豬豬威風多惹!”
面對時速六十邁衝過來的野豬王,蘇酥不躲不閃,反而張開雙臂,做出了擁抱的姿勢。 “豬豬抱抱!”
“嘭!!!”
一聲悶響。 野豬王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座鐵山。它那堅硬的獠牙頂在蘇酥的肚子上(其實是頂在了她肚兜裡的護心鏡……不對,純粹是肌肉防禦),竟然**“咔嚓”**一聲,崩斷了半截。
野豬王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腦瓜子嗡嗡的,四條腿都在打顫。 蘇酥卻紋絲不動,順手一把揪住了野豬的耳朵,翻身騎了上去。
蘇酥拍了拍野豬那像岩石一樣硬的腦袋: “駕!豬豬快跑!帶我去山頂看太陽!”
野豬王試圖反抗,瘋狂跳躍。打滾。 蘇酥雙腿一夾。 “咔吧。” 野豬王感覺自己的肋骨在哀鳴。 它瞬間老實了。此時此刻,它不再是森林霸主,它只是一隻乖巧的代步工具——“佩奇”。
騎著野豬王的蘇酥,在山林裡橫衝直撞,硬生生開闢出了一條寬敞的“豬道”。 不知不覺,她來到了半山腰的“黑風寨”**。
這是一夥盤踞已久的山賊,寨門是用巨木和石塊壘成的,號稱固若金湯。 兩個看門的山賊正靠在寨門上打瞌睡,突然感覺地面在震動。
抬頭一看,一個小娃娃,騎著一頭巨大的野豬,像坦克一樣衝了過來。 山賊甲:“哎?我是沒睡醒嗎?那豬上是不是有個娃?” 山賊乙:“快!關門!那野豬瘋了!”
巨大的木門剛剛關上一半。 蘇酥看著擋路的大門,皺了皺眉:“豬豬,門關了,咱們推開它!”
她從豬背上跳下來,走到那兩扇厚重的寨門前。 “芝麻開門!” 小手按在門板上,輕輕一推……哦不,稍微用了一點力。
“轟隆——!!!”
那兩扇連攻城錘都撞不開的寨門,連帶著門框。門軸,以及躲在門後的兩個山賊,一起飛了出去。 它們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砸進了寨子裡的聚義廳。
蘇酥拍拍手上的灰,重新騎上野豬王,慢悠悠地走進寨子: “這門質量不行,都沒裝合頁,一推就掉惹。”
聚義廳裡,山賊大當家“獨眼龍”正帶著幾十個兄弟喝酒吃肉,結果“天降大門”,砸翻了酒桌。 緊接著,一人一豬淡定入場。
獨眼龍大怒,拔出九環大砍刀:“哪來的野丫頭!敢砸老子的場子!兄弟們,給我上!”
幾十個凶神惡煞的山賊揮舞著刀槍棍棒衝了上來。 蘇酥看著這些亮閃閃的兵器,以為是某種雜技表演。 “哇!好玩!我也要玩!”
她從豬背上跳下來,衝進人群。 一個山賊舉刀砍來。 蘇酥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刀刃。 “叔叔,你的刀片片太直了,不好看。” 她手指一扭。 “滋啦——” 精鋼打造的大刀,被她扭成了麻花。
另一個山賊拿長槍刺來。 蘇酥一把抓住槍桿,用力一擼。 堅硬的白蠟木槍桿瞬間木屑紛飛,只剩下一根細細的芯子。 “這個牙籤太大了,剔牙會出血噠。”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 滿地的山賊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而地中間堆著一堆廢鐵——那是蘇酥的“手工藝品”。 所有的刀槍劍戟,都被她徒手打成了死結,有的甚至被編成了蝴蝶結。中國結的形狀。
蘇酥手裡拿著一根被揉成球的鐵棍,遞給已經嚇尿了的獨眼龍: “獨眼叔叔,送你個鐵球球,可以踢蹴鞠哦!”
獨眼龍看著那個實心的鐵球,撲通一聲跪下了: “女俠!姑奶奶!我錯了!這寨子歸你了!我給你當小弟行不行?別捏我,我骨頭脆!”
【結局:滿載而歸的“土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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