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掌櫃暈過去後,大堂裡一片死寂。夥計們看著那頭正舔著嘴唇的老虎“大橘”,又看了看手裡把玩著門框碎片的蘇酥,誰也不敢上前。
蘇酥等了一會兒,小肚子又開始抗議了。她邁著六親不認的八字步,走到後廚門口,用力推了推門——紋絲不動(其實是被嚇壞的廚子們從裡面鎖上了)。
“鍋鍋,門壞惹。”蘇酥回頭,一臉無辜。
蘇穆剛想說“那是鎖著呢”,就見蘇酥嘆了口氣,一副“真拿這破門沒辦法”的表情,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戳在了門板上。
“轟——嘩啦!”
厚實的後廚木門連帶著門框,像紙糊的一樣倒飛進去,還順帶砸翻了一排正在燉湯的砂鍋。
熱氣騰騰中,蘇酥揮散灰塵,對著瑟瑟發抖的廚師長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叔叔們好呀!掌櫃叔叔睡著惹,他說讓我們‘自助’。酥酥想七那個肉肉!”
她指著案板上剛切好的一整頭牛。
廚師長嚥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遞過一把菜刀:“郡……郡主,那得切……”
“切?太麻煩惹!”蘇酥擺擺手,走過去抓住牛腿,像撕手撕雞一樣,把牛腿輕鬆扯了下來,“爹爹說過,大口七肉才香!”
既然要“自助”,蘇酥決定親自下廚(雖然她只會吃)。
“我要炒菜菜!”蘇酥興奮地站在灶臺前(其實是站在板凳上),手裡抓著那口直徑一米的大鐵鍋。
“起鍋!燒油!”她學著大廚的樣子大喝一聲。
然而,她對“顛勺”的力量一無所知。
當她試圖翻炒鍋裡的十斤牛肉時,小手猛地一抖——
“嗖——”
那口巨大的黑鐵鍋連同裡面的牛肉,像飛碟一樣直接衝破了醉仙樓的屋頂,化作一顆流星消失在天際。
蘇酥手裡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鍋把手。她呆呆地看著天空,眨巴了兩下眼睛,奶聲奶氣地問旁邊的蘇穆:“鍋鍋,鍋飛走惹,它是去追月亮惹嗎?”
蘇穆看著那個透光的大洞,嘴角抽搐:“嗯……它可能也餓了,去天上找吃的了。”
一旁的蘇震(鎮國公)默默捂臉,對身後的副官吩咐道:“去,查查那鍋落哪了,別砸到花花草草,砸到人賠醫藥費。”
就在後廚亂成一鍋粥(物理意義上)的時候,角落裡的蒸籠發出誘人的香氣。那是醉仙樓最後的存貨——極品蟹黃大肉包,每籠只有一個,個頭比蘇酥的臉還大。
蘇酥眼睛一亮,立刻撲了過去:“大包嘰!是酥酥噠!”
就在蘇酥的小手即將觸碰到那白白胖胖的大包子時,另一隻同樣肉乎乎。甚至比蘇酥還要圓潤幾分的小手,從蒸籠的另一側伸了過來。
兩隻小手同時按在了同一個包子上。
蘇酥猛地抬頭,只見蒸籠對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約莫四五歲的小男孩。他穿著一身看起來就很貴的雲錦小袍子,脖子上掛著個長命鎖,整個人長得白裡透紅,圓得像一顆成了精的湯圓。
“放手喔!”蘇酥腮幫子鼓了起來,奶兇奶凶地瞪著眼,“這是酥酥噠包嘰!”
那個“湯圓”男孩顯然也沒料到有人力氣這麼大,他憋紅了臉想把包子拽過去,卻發現包子紋絲不動。他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說道:“胡說!小爺我早就用意念舔過它了,它是我的!”
“意念舔過?”蘇酥愣了一下,隨即大怒,“那你更髒惹!賠錢!賠包嘰!”
。響脆聲一”嚓咔“出發篾竹籠蒸的下尖指,力用微微手小蘇,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