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歪頭:“可是它長得就像切菜的刀呀!就用它惹!”
複賽當日,天香樓廣場。
各路選手都拿出了看家本領,有的用冰刀切生魚片,有的用柳葉刀雕蘿蔔花,現場一片刀光劍影,精細無比。
王騰也來了,他手裡拿著一把祖傳的“金絲大環刀”,正在聚精會神地將一塊蘿蔔切成連綿不斷的漁網狀,引來周圍一片叫好聲。
他抽空瞥了一眼旁邊,頓時愣住了。
只見“鐵鍋三人組”的灶臺上,空空如也,連把菜刀都沒有。
“哈哈!你們是放棄了嗎?連刀都沒帶?”王騰嘲笑道。
“誰說沒帶?”唐元指了指後面。
只見兩個彪形大漢滿頭大汗地抬著那把巨大的“劈山神斧”走了上來,放在灶臺上時,整個擂臺都震了三震。
“當!”
王騰手一抖,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
“這……這是切菜用的?”全場觀眾都傻眼了。
蘇酥走上前,單手抓起那把比她人還大的巨斧,對著案板上的一根細細的黃瓜,奶聲奶氣地喊道:“我要開始咯!”
淨空在旁邊敲著木魚,沉聲道:“心如止水,斧落無痕。”
蘇酥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喝!”
只見她手腕一抖,那把八百多斤的巨斧竟然化作了一團黑色的旋風!
雖然斧頭巨大,但因為夠重,反而中和了蘇酥控制不住的怪力。在慣性的作用下,斧刃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頻率上下翻飛。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切菜聲如同戰場上的戰鼓,震得人心頭髮顫。
眾人只看見一道道黑色的殘影,根本看不清蘇酥的動作。那巨大的斧刃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切在黃瓜上,卻又奇蹟般地沒有傷及案板分毫。
十息之後。
蘇酥停下動作,巨斧往地上一杵(地上砸了個坑),擦了擦額頭的汗:“切好惹!”
評委們顫巍巍地走過來,看著案板上那根看起來完好無損的黃瓜:“這……這沒切開啊?”
唐元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起!”
一陣微風吹過。
那根黃瓜突然散開,化作了千萬片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切片,整整齊齊地排列成了一條龍的形狀!
每一片都厚薄均勻,甚至能透過黃瓜片看清下面案板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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