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
蘇酥騎在大橘背上,脖子上掛著那塊黑黝黝的少林寒鐵令,嘴裡還在發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酥酥,那個令牌硬不硬?要不要換個口味?”唐元手裡拿著一把摺扇,那是他剛從路邊攤買的,覺得自己特有才子風範。
“唔……有點鹹。”蘇酥把令牌拿出來看了一眼,上面佈滿了淺淺的小牙印,“而且沒有味刀(道)。”
淨空小和尚跟在後面,聽著那每一聲“咯吱”,心就在滴血。那可是號令十八銅人的信物啊!要是被師父知道令牌被當成了磨牙棒,估計要把他逐出師門了。
就在這時,前方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讓開!讓開!黑風雙煞辦事,閒雜人等退避!”
兩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推開人群走了過來。這兩人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惡霸,專門欺負弱小,今天正準備去前面的藥鋪收保護費。
大橘(老虎)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它對這種級別的兩腳獸完全提不起興趣。
但黑風雙煞看到了大橘,又看到了騎在老虎背上的小娃娃。
“喲,哪來的奶娃娃,還騎著老虎?這是馬戲團跑出來的吧?”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嘲笑道,伸手就想去摸大橘的鬍鬚,“這大貓看著不錯,扒了皮能做件好襖子。”
蘇酥最討厭別人動她的貓,也最討厭別人打斷她磨牙。
她從嘴裡拿出那塊溼漉漉的寒鐵令,小眉毛一皺,生氣地指著那個大漢。
因為缺了門牙,她想說的是:“你不許動!那是我的虎!”
但實際上,加上漏風和嘴裡分泌過多的口水,她說出來的話變成了:
“尼……不許……動……死……吾……呼!”(你……不許……動……死……無……呼?!)
那個大漢的手僵在了半空。
江湖中人,最擅長腦補。
他沒聽清前半句,但他看清了蘇酥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塊烏黑髮亮、散發著森森寒氣的令牌,上面刻著古樸的梵文。
“大哥!你看那個令牌!”另一個大漢驚恐地喊道,“那是……那是少林方丈的貼身信物——寒鐵令!”
滿臉橫肉的大漢臉色瞬間變了。
持有寒鐵令者,如方丈親臨。而且這令牌堅硬無比,非絕世內力不可留痕。
他又定睛一看,只見那塊堅不可摧的寒鐵令上,竟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牙印!
“嘶——!”
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概念?這是把萬年寒鐵當豆腐咬啊!這需要多麼恐怖的咬合力?多麼深不可測的內功?
“難道……”大漢顫抖著聲音低語,“這就傳說中修煉了‘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返老還童的……天山童姥?!”
再聯想到蘇酥剛才那句含糊不清的“死……無……呼”,大漢自動翻譯成了:“你不許動,動則死無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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