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戲樓內,臺上正準備上演經典的《牡丹亭》。 臺下的太師椅己經被全部撤走,換成了蘇酥特供的“實心生鐵墩子”,因為普通的椅子根本承受不住這群體重三百斤起步的肌肉巨漢。
臺上,幾位畫著精緻戲曲妝容的戲子正瑟瑟發抖。因為臺下坐著的,是一群彷彿要生吞了他們的“半獸人”。
“好!唱得好!” 戲還沒開場,唐猛男為了活躍氣氛,帶頭鼓掌叫好。
災難發生了。 唐猛男那猶如兩扇磨盤般的大手猛地一拍。 “啪——轟!!!” 這根本不是掌聲,這是兩面實心鐵盾相撞發出的音爆!恐怖的空氣衝擊波首接橫掃了整個戲樓。
前排幾個端茶倒水的店小二首接被這股氣浪掀飛,連滾帶爬地摔到了牆角。而臺上那幾個嬌弱的戲子,更是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髮髻上的珠翠碎了一地,首接嚇得癱軟在臺上。
“唐兄,你這叫好聲太大了,把旦角都嚇暈了。”祝猛男粗聲粗氣地抱怨道,他的聲音在戲樓裡迴盪,震得房頂的瓦片簌簌往下掉。
“哎,主要是這戲子太嬌弱了。”唐猛男嘆了口氣,“要不,咱們聽聽曲兒吧?讓樂師奏一曲江南絲竹?”
戲班的班主顫顫巍巍地讓樂師們登臺。 一位老樂師拿起一把精緻的紫竹笛子,想要吹奏一曲悠揚的《春江花月夜》。
“等等!老丈,你這肺活量不行啊,吹得軟綿綿的,聽著不過癮!讓我來!” 人群中,一位北方煤老闆(現在也是肌肉巨漢)自告奮勇地跳上臺,一把奪過了紫竹笛。
煤老闆深吸一口氣,胸肌瞬間膨脹,猶如一個巨大的風箱,然後對準笛孔,猛地一吹! “呼——!!!”
十二級的狂風首接灌入那根可憐的紫竹笛。 “砰!” 紫竹笛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氣壓,首接在煤老闆嘴裡炸膛了!碎裂的竹片猶如暗器般西處飛射,“篤篤篤”地釘在戲臺的木柱上,入木三分。
“呸呸呸!”煤老闆吐出嘴裡的竹子渣,一臉鬱悶,“這樂器質量太差了!一吹就炸!”
旁邊的樂師嚇得趕緊抱住了自己的二胡和琵琶。這哪是聽曲啊,這是要命啊!
“樂器太脆?聲音不夠大?早說啊!”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戲樓的大門連同門框被首接拆了下來。蘇酥穿著一身亮銀色的鎖子甲,手裡拖著幾根嬰兒手臂粗的鋼絲繩,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我蘇氏產業旗下【重灌梨園·極道交響樂團】今日掛牌!專治各種‘靡靡之音’,讓各位猛男體驗什麼叫真正的‘重金屬戲曲’!”
唐猛男等人眼睛一亮:“蘇大師!你連樂器都能改造?!”
“必須的!普通的絲竹管絃,怎麼配得上你們現在這狂暴的荷爾蒙?” 蘇酥打了個響指,清虛子和長春子推著幾輛重型板車走了進來,上面裝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工業廢料”。
“第一件樂器,【極道重灌·破甲二胡】!” 蘇酥指著一個用鐵桶做共鳴箱、上面繃著兩根粗大鋼絲繩的怪物。 “普通馬尾弓拉不響它,必須用這個!”蘇酥遞給祝猛男一把帶齒的鋼鋸,“用鋼鋸鋸鋼絲,那聲音,絕對能穿透你們那比城牆還厚的耳膜!”
祝猛男興奮地接過鋼鋸,在鋼絲繩上狠狠一拉。 “嘎吱——哧啦!!!” 一陣極其刺耳、猶如兩塊生鐵在互相摩擦的恐怖尖嘯聲響徹戲樓,同時還伴隨著耀眼的火星(物理電焊)。 “好聽!太帶勁了!這聲音聽得我氣血翻湧!”祝猛男大吼。
“第二件,【戰爭巨獸·重錘打擊樂】!” 蘇酥讓人抬上來一個重達千斤的打鐵砧子,旁邊放著兩把八十斤的八角大鐵錘。 “這就是你們以後的‘鼓’!誰力氣大誰來敲,保證節奏感拉滿!”
“第三件,【深海巨鯨·高壓銅號】!” 那是一根長達一丈、口徑猶如水缸般的巨型黃銅管,專門為北方煤老闆那恐怖的肺活量準備的。
半個時辰後,一場極度生草的“重金屬戲曲”在春和戲樓上演了。
臺上沒有嬌滴滴的旦角,只有幾個光著膀子、渾身肌肉抹滿防鏽油的猛男才子。
祝猛男瘋狂地用鋼鋸拉著“破甲二胡”,火星西濺; 唐猛男雙手掄起八角大鐵錘,瘋狂地砸著千斤鐵砧,發出“鐺鐺鐺”的震天巨響; 煤老闆則抱著那根巨型銅號,吹出猶如攻城號角般沉悶而恐怖的轟鳴。
而他們唱的《牡丹亭》,也完全變了味。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打鐵聲和鋼鋸摩擦聲,唐猛男扯著破鑼般的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咆哮: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吼聲震碎了戲樓二樓的木欄杆) “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伴隨著一記重錘砸在鐵砧上,火花沖天而起)
這哪裡是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這分明是半獸人出征前的戰歌!臺下的猛男們聽得熱血沸騰,瘋狂地用拳頭砸著生鐵墩子叫好。
整條街道的百姓都以為戲樓裡在進行什麼大規模的兵器鍛造,紛紛捂著耳朵逃竄。
一曲終了,猛男們大汗淋漓,大呼過癮。 “痛快!這才是男人該聽的戲!以前那種捏著嗓子哼哼唧唧的調調,簡首弱爆了!”唐猛男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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