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送爽,正是江南鄉試開考的日子。
西陵城的貢院(考試地點)外,人山人海。往年的這個時候,這裡都是一群文弱書生,提著小巧的考籃,吟詩作對,互相謙讓。
但今年,畫風徹底崩壞了。
“讓讓!都讓讓!別擠著老子的胸肌!” 伴隨著一陣猶如巨熊咆哮般的怒吼,唐猛男(原唐才子)和祝猛男等人,光著膀子,渾身塗滿防鏽油,揹著幾百斤重的精鐵考籃,像一輛輛重型戰車般碾壓了過來。
貢院門口負責搜身的衙役們,看著這群身高八尺、胳膊比自己腰還粗的“考生”,嚇得刀都掉在了地上。這哪裡是來考試的?這分明是來劫獄的吧!
“搜身?好!隨便搜!”唐猛男豪邁地張開雙臂,由於用力過猛,他身上那件特大號的絲綢單衣首接“撕啦”一聲爆裂開來,露出了猶如花崗岩般的八塊腹肌。
衙役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拿著木棍在唐猛男身上敲了敲。 “當!當!” 木棍敲在腹肌上,竟然發出了敲擊鐵板的聲音,甚至把木棍都震裂了。 衙役都快哭了:“唐……唐少爺,您進去吧,裡面請……”
然而,真正的災難在進入考場後才開始。 古代貢院的“號舍”(考場單間),是為了防止作弊而設計的,極其狹小,長寬不過三尺,剛好夠一個正常體型的書生蜷縮在裡面答題。
唐猛男深吸一口氣,側著身子,試圖擠進自己的號舍。 “咔……吱嘎……” 他的左肩剛進去,右邊的胸肌就卡在了磚牆上。他一用力,兩邊的磚牆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哎喲我去!這什麼破號舍,連個轉身的地方都沒有!”唐猛男大怒,猛地一掙扎。 “轟隆!” 脆弱的磚瓦號舍首接被他這猶如綠巨人般的怪力撐爆了!碎磚爛瓦砸了一地。
旁邊的祝猛男更慘,他勉強擠了進去,但剛一坐下,那張單薄的木質考桌首接被他壓成了木屑。
“這考場太脆了!這試沒法考了!”猛男們紛紛發出憤怒的咆哮,整個貢院猶如進了幾十頭狂暴的大象,搖搖欲墜。
“考場太小?桌子太脆?早說啊!” 伴隨著一陣地動山搖的腳步聲,貢院的後牆被首接撞塌。蘇酥騎著老虎,手裡揮舞著一把大鐵錘,帶著浩浩蕩蕩的施工隊(那八個重灌刺客)殺了進來。
“我蘇氏產業旗下【鋼鐵長城·極道考場承建司】今日接管貢院!專治各種‘卡門’,讓各位猛男體驗什麼叫真正的‘重工業級科舉’!”
主考官(一位沒喝過鐵葉茶、瘦骨嶙峋的清流老翰林)看著被拆得亂七八糟的貢院,氣得渾身發抖:“放肆!科舉重地,豈容爾等胡鬧!”
蘇酥根本不理他,首接把一張百萬兩銀票拍在主考官的臉上:“考場擴建費、桌椅損耗費、精神損失費,我全包了!老頭,閉嘴,看我施工!”
半個時辰後,在蘇酥的怪力和重灌刺客們的暴力施工下,貢院煥然一新。
原本狹小的磚瓦號舍,全部被改造成了用純鋼板焊接而成的“重型防爆裝甲隔間”。每個隔間寬達一丈,裡面擺著整塊金剛巖切割而成的考桌和石凳。
“好!這考場夠寬敞,夠結實!”唐猛男滿意地坐進裝甲隔間,拍了拍金剛巖桌子,發出沉悶的巨響。
“蘇大師,考場解決了,但試卷和筆怎麼辦?”祝猛男舉起自己那猶如胡蘿蔔粗細的手指,“普通的宣紙,我吹口氣它就破了啊!”
“就知道你們會問!”蘇酥打了個響指,“上試卷!”
清虛子和長春子推著一輛重型板車,給每個猛男發了一摞東西。
唐猛男接過一看,倒吸一口冷氣。 這哪裡是試卷?這分明是十塊長寬各兩尺、厚達一寸的純鋼板! 而所謂的“筆”,是一把用玄鐵打造的鏨子(一種雕刻金屬用的鑿子)和一把三十斤重的精鋼小錘!
“【蘇氏至尊·永不磨損鋼板試卷】與【破甲鑿擊筆】!” 蘇酥站在高臺上,傲然宣佈:“普通的墨水配不上你們現在的力量!真正的猛男,就應該把八股文,一個字一個字地鑿進鋼板裡!這不僅是考腦力,更是考體力!只有把鋼板鑿穿的文章,才是能夠流芳百世的好文章!”
“當——!”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銅鑼聲,江南鄉試正式開始。
主考官躲在遠處的高臺上,用棉花死死塞住耳朵,顫抖著宣佈了今年的作文題目:“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孔子說:君子如果不穩重,就沒有威嚴。)
唐猛男一聽這題目,頓時眼睛一亮,拍案而起。 “好一個‘君子不重則不威’!孔聖人說得對啊!君子的體重如果不超過三百斤(重),怎麼能有威懾力(威)呢?!”
唐猛男覺得自己悟了!他立刻拿起玄鐵鏨子,對準鋼板試卷,舉起了三十斤重的鋼錘。 “看我的【破甲八股文·狂暴鑿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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