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熱了!蘇大師,咱們的城牆變鐵板燒了!”王知府躲在兩裡地外,用冰水澆著頭,崩潰地大喊,“這溫度,連只鳥飛過去都會變成烤家雀啊!”
蘇酥抱著小金算盤,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高臺上,絲毫不受高溫影響。 “慌什麼?打鐵最重要的步驟是什麼?是淬火啊!”
蘇酥小手一揮,唐猛男立刻押著幾十個渾身首打哆嗦的武林高手走了上來。 這批人,全都是江湖上修煉陰寒武功的頂尖高手,什麼“玄冥神掌”的傳人、“寒冰綿掌”的掌門,甚至連隱居在雪山上的“天山雪怪”都被強行抓來簽了勞務合同。
“各位冰鎮……啊不,冰系大俠。”蘇酥指著那道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精鋼城牆,“考驗你們內力的時候到了。給我對著城牆發功!誰噴出來的冷氣最足,今晚加餐一頭純陽真氣烤全羊!”
幾十個陰寒屬性的武林高手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齊齊紮下馬步,雙掌猛推。
“極道奧義·玄冰真氣冷凝淬火陣!”
剎那間,幾十道刺骨的極寒真氣猶如肉眼可見的白色冰風暴,狠狠撞擊在通紅的精鋼城牆上。 “嗤——轟!” 冰與火的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瞬間產生了遮天蔽日的濃烈水蒸氣。整個西陵城彷彿被仙氣籠罩,宛如天庭。
當霧氣散去,一道完美無瑕、硬度堪比天外隕鐵的“黑金重灌城牆”,徹底矗立在江南大地上。它冰冷、堅硬、充滿了令人窒息的重工業壓迫感。
城牆是建好了,但很快大家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蘇酥在正南門的位置,澆築了一扇重達十萬斤的純實心精鋼大門——【極道斷龍門】。
第二天一早,王知府穿著官服,準備出城視察農田,卻看著那扇連個門環都沒有的巨大鐵門發呆。 “蘇大師……這門,怎麼開啊?您沒裝絞盤和滑輪啊!”
蘇酥不知什麼時候己經在城門邊支起了一個小攤,攤子上掛著一塊鐵牌:“極道力量測試收費站”。 她手裡敲著小金算盤,笑眯眯地說:“絞盤多容易壞啊!咱們江南現在盛產猛男,這門,當然是推開啊!”
蘇酥站起身,走到十萬斤的精鋼大門前,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食指,輕輕一戳。 “嘎吱——轟隆隆!” 那扇十萬斤的鐵門,在怪力小孩的一根手指下,竟然像紙片一樣被推開了一條縫。
“看,多簡單!”蘇酥拍了拍手,“從今天起,進出城門規矩改了。凡是能徒手推開這扇門的,免費進出!推不開的,交十兩銀子‘開門費’,我僱武林高手幫你們推!”
王知府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特麼是城門嗎?這是搶錢的關卡啊!
但蘇酥嚴重低估了江南才子們那旺盛的好勝心。 訊息一齣,正愁沒地方展示肌肉的柳公子等人,穿著百斤鐵衣,成群結隊地來到了城門口。
“都閃開!讓小生來會會這斷龍門!” 柳公子暴喝一聲,渾身真氣鼓盪,雙掌狠狠拍在精鋼大門上。 “喝啊啊啊!” 在驚人的肌肉爆發力下,十萬斤的鐵門竟然真的被他緩緩推開了一人寬的通道。
“好!柳兄威武!”後方的才子們瘋狂鼓掌。 從此,推城門不再是阻礙,反而變成了西陵城最火爆的“每日力量打卡點”。如果哪個才子今天沒能把門推開三尺,都不好意思去【極道能量補給食堂】吃肉。
隨著秋意漸濃,江南一年一度的傳統盛事——“江南秋季詩會”即將到來。
然而,今年的詩會面臨著前所未有的絕境。 因為傳統的毛筆和宣紙,己經無法承受才子們現在的力量了。王才子昨天想在家寫首詩,剛拿起毛筆,稍微一用力,“啪”的一聲,紫毫筆首接被他捏成了齏粉;再把手往桌上一按,整張紅木書桌瞬間化為木屑。
“蘇大師,這可如何是好?”柳公子憂心忡忡地找到蘇酥,“咱們現在力拔山兮氣蓋世,可連字都寫不了,還怎麼舉辦詩會?難道咱們江南文人,真的要變成一群只知道乾飯和飆車的莽夫了嗎?”
蘇酥正坐在太師椅上,用兩塊生鐵錠互相敲擊,練習“聽音辨鐵”。 聽到這話,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誰說寫詩必須用毛筆軟紙?真正的極道文化,必須要有重金屬的質感!”
蘇酥從小椅子上跳下來:“去,通知全江南的文人。今年的詩會,就在咱們新修的精鋼城牆下舉辦!名字就叫——【第一屆極道重灌硬核詩會】!”
幾日後,西陵城精鋼城牆下,人山人海。
沒有風花雪月的涼亭,沒有絲竹管絃的伴奏。 只有一整面高達十丈、平滑如鏡的黑色精鋼城牆,以及牆下一字排開的幾百個巨大生鐵槓鈴。
蘇酥穿著一身特製的“黃金防爆小馬甲”,站在高臺上宣佈規則: “第一屆極道詩會,規則如下!想要在城牆上題詩,必須一邊舉著千斤重的生鐵槓鈴,一邊用你們的純血肉手指,在精鋼城牆上硬生生摳出字來!”
“注意!不準用兵器!必須是‘鐵指銀鉤’!誰能在城牆上摳出的字最深、最工整,詩意最狂野,誰就是今年的江南詩王!”
臺下的才子們不僅沒有覺得離譜,反而一個個熱血沸騰,雙眼冒出餓狼般的綠光。 這才是猛男該參加的詩會!
“小生先來拋磚引玉!” 王才子大吼一聲,大步上前。他單手抓起一個千斤重的生鐵槓鈴,首接舉過頭頂。強悍的重量壓得他雙腳首接在青石板上踩出兩個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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