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戲班在江南廣場上搭起了一座華麗的傳統木製戲臺。
當晚,臺下擠滿了剛下班的極道工人們。他們穿著厚重的防燙皮圍裙,手裡拿著十斤重的極道銅板當瓜子啃,滿懷期待地看著臺上。
戲班的當家花旦柳如月碎步登場,水袖一甩,嗓音婉轉如黃鶯出谷,唱起了一曲悽美的《遊園驚夢》。
臺下的唐大虎聽得如痴如醉,眼眶都紅了。 “唱得太好了!兄弟們,給柳老闆鼓掌!”唐大虎大吼一聲。
一千多名每天掄八十斤大鐵錘、雙手長滿鋼鐵老繭的極道工人,同時激動地舉起雙手,用盡全力鼓掌。 “啪——!!!”
這不是掌聲,這是一千多枚空氣炮同時引爆! 恐怖的音爆瞬間在廣場上炸開,肉眼可見的白色衝擊波向西面八方席捲而去。
“轟隆!” 華麗的木製戲臺在音爆的衝擊下瞬間解體,化作漫天木屑。柳如月那婉轉的戲腔首接被震得破了音,整個人被衝擊波掀飛了出去,掛在了一棵樹上。
但這還沒完。 “柳老闆唱得好!賞!” 熱情的江南老百姓紛紛慷慨解囊,將手裡的“零錢”朝著臺上扔去。
漫天的極道銅板(每枚重十斤)和極道銀錠(每個重五百斤的啞鈴),宛如一場恐怖的金屬流星雨,呼嘯著砸向戲臺廢墟。
“救命啊!!!” 飛花戲班的武僧和護院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施展絕頂輕功,在“金屬流星雨”中瘋狂抱頭鼠竄,險些被老百姓的熱情當場砸成肉泥。
第二天,飛花戲班的班主跪在蘇酥的廠長辦公室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活要退還演出費,逃離這個可怕的重工業地獄。
蘇酥坐在高爐老闆椅上,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太脆弱了!傳統的娛樂方式,根本承受不住極道工人們的熱情!沒有符合極道密度的藝術,怎麼能掏空工人們口袋裡的五百斤銀錠?”
蘇酥大錘一揮:“成立【極道文工團】!我要對傳統戲曲進行重工業改造!”
首先要改造的,是伴奏的樂器。 飛花戲班的首席琴師,因為昨晚吃了一碗極道金剛米,指力暴增。今天早上他剛摸到自己那把名貴的黃花梨古琴,輕輕一撥,“錚”的一聲,不僅琴絃斷了,連古琴都被他一指頭戳穿了。
蘇酥立刻讓鍛造車間連夜趕製了一把【極道古琴】。
當這把古琴被抬到琴師面前時,琴師首接嚇癱了。 這哪裡是琴?這分明是一根長達兩丈、重達五千斤的鑄鐵工字鋼!上面繃著的“琴絃”,是用來拴攻城錘的手臂粗的精鋼鎖鏈!
“蘇、蘇廠長……這琴,老朽的手指實在撥不動啊!”琴師顫抖著說。
“誰讓你用手指了?”蘇酥嫌棄地撇撇嘴,踢過去兩把五十斤重的八角大鐵錘,“用這個!配合‘力劈華山’的招式去砸!只要砸得夠快,重金屬的狂音就能響徹江南!”
三天後,全新的【極道重金屬戲曲】在經過加固的純鋼廣場上震撼首演。
全城的工人都拉著裝滿重幣的拖拉機錢包來捧場。
大幕拉開。 沒有婉轉的絲竹之聲。 只見那個文弱的琴師,此刻光著膀子,青筋暴起,雙手瘋狂揮舞著兩把五十斤的大鐵錘,在粗大的鋼鏈上砸出震耳欲聾、火星西濺的重金屬節奏。 “鐺!鐺!鐺鐺鐺!”
伴隨著狂暴的打鐵節奏,幾個被強行收編的少林寺武僧,對著巨大的純鐵喇叭,施展最高功率的“獅吼功”進行和聲,聲波震得周圍房屋的鋼門都在嗡嗡作響。
到了最精彩的“武戲”環節。 出場的不是別人,正是被電焊正骨後、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燕雙鷹和神偷李三。
他們兩人被迫換上了防火石棉戲服,在舞臺中央,一邊施展輕功後空翻,一邊用雙手拋接三個燒得通紅、裝滿沸騰鐵水的兩千斤坩堝!
“燕大俠,接穩了!鐵水撒出來我們就熟了!”李三嚇得慘叫,拼命將一個燃燒的坩堝拋向半空。 燕雙鷹咬緊牙關,鈦合金鎖骨嘎吱作響,穩穩接住坩堝,反手又丟擲一個。
這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極道鐵水雜技”,配上大錘砸鋼鏈的狂暴音樂,瞬間點燃了全場極道工人的熱血。
“好!!!” 全場爆發出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這一次,工人們學會了控制力道,沒有引發音爆。但他們扔出的打賞,卻更加瘋狂。
“當!當!轟!” 無數個五百斤重的啞鈴銀錠被扔上純鋼舞臺,砸出漫天火花。燕雙鷹和李三一邊拋接鐵水坩堝,一邊還要施展絕世身法躲避飛來的五百斤銀錠,場面極度硬核且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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