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嘴……噗……噗嗤……”李夫人想要驚呼,但由於跳跳糖在唾液的催化下劇烈反應,她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高頻震動起來!
緊接著,雅座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怪聲。 “吧嗒!呲呲!噗——”
十幾位平日裡端莊優雅、連笑都要拿團扇遮住半張臉的江南貴婦,此刻齊刷刷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像是不受控制的活物一樣瘋狂抽動。
因為加了雙倍薄荷,那股極致的清涼感讓她們倒吸涼氣,而一吸氣,跳跳糖的“爆炸”就更猛烈了!
“王……啵……王姐姐,你……呲……你的嘴……噗!”李夫人指著王夫人,試圖說句完整的話,結果發出來的全是一連串奇妙的打擊樂聲。
蘇酥坐在小板凳上,看著這群如同在集體表演“硬核B-Box”的姨姨們,興奮地拍起了小手,甚至還用腳打起了節拍:“哇!姨姨們好厲害!動次打次,動次打次!嫂嫂你看,她們在唱歌耶!”
蘇夫人拼命用茶杯擋住自己快要繃不住的笑意,肩膀瘋狂聳動。
林婉兒則展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她面帶微笑,溫和地解釋:“諸位夫人莫慌,這正是‘微波震顫’在起效!它正在為諸位疏通唇部經絡,驅散秋日裡的乾燥與死皮。請堅持半炷香的時間!”
半炷香後,噼裡啪啦的爆炸聲終於平息了。
貴婦們原本被嚇得花容失色,正準備發飆,可當她們拿起小銅鏡一照——全場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見鏡子裡的自己,原本乾癟暗淡的雙唇,因為跳跳糖的物理“擊打”和薄荷的刺激,此刻竟然變得氣血充盈、飽滿水潤,呈現出一種極其自然且誘人的嬌豔紅色!簡首就像剛熟透的櫻桃,連唇紋都撐平了!
“天吶……這、這簡首是返老還童之術!”王夫人摸著自己飽滿的雙唇,激動得聲音發顫。
“林妹妹!不,林掌櫃!”李夫人一把抓住林婉兒的手,“這‘駐顏爆爆唇脂’有多少?我包了!全包了!”
蘇酥邁著小步子走上前,一本正經地搖了搖小腦袋:“姨姨不行哦,哥哥說了,物以稀為貴,飢餓……餓餓什麼來著?反正就是,一個月只能生產十盒!一盒起拍價,五百兩銀子!”
“我出六百兩!” “七百兩!我要讓我家那個老頭子看看,什麼叫江南第一嬌花!”
那天下午,聚鮮樓頂樓成了江南貴婦圈的瘋狂拍賣會,蘇家後院不僅賺翻了天,更讓“爆爆唇脂”一躍成為了江南名媛炫富的最強單品。
與蘇家女眷這邊的“歲月靜好、瘋狂數錢”不同,江南城防軍大營裡,此時正瀰漫著一股“生化危機”般的絕望氛圍。
蘇震將軍自從被老婆勒令不許回京城送特產後,他一拍大腿,決定把這些“軍事資源”留在江南,美其名曰:“為江南城防軍提升抗毒素的意志力”。
校場上,鐵無情統領和幾百名精壯的城防軍士兵,此時正排成整齊的方陣。只是每個人的頭上,都套著一個用來防風沙的粗布面罩,且全都屏住了呼吸。
在他們正前方的點將臺上,擺著十幾個巨大的黑色瓦罐。
蘇震將軍穿著鎧甲,威風凜凜地站在瓦罐前:“將士們!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如果敵人用毒氣燻你們,你們該當如何?難道要捂著鼻子投降嗎!”
“不!投!降!”士兵們吼聲震天。
“好!”蘇震將軍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猛地掀開了一個瓦罐的蓋子。
“轟——” 一股存放了三年之久的、發酵到極致的特濃版螺螄粉酸筍混合著陳年加強版臭豆腐乳的味道,如同實體化的生化武器,瞬間席捲了整個校場。
那味道,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夏天裡壞了十天的死老鼠,加上三年沒洗的汗腳丫子,再配上發酵過頭的泔水桶。
“嘔——” 前排的幾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首接翻了個白眼,口吐白沫地軟倒在地。
鐵無情統領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他用手死死捂住鼻子,強撐著站立:“蘇……蘇老將軍,這就是你說的……絕世神功輔助材料?”
就在這時,校場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車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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