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萬劍山莊大小姐林無雙穿上“嫩草綠”緊身衣,成為“猛男心選”的王牌金牌女騎手後,江南的治安出奇的好。因為任何敢搶快遞的山賊,都會被這位大小姐用送貨的防震木箱砸得生活不能自理。
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愁。
在江南城外的一處陰暗洞穴裡,“江南第一毒王”杜無言正咬著小手絹,雙眼通紅地看著手下畫來的畫像。
畫像上,他心心念念、暗戀了三年的高冷女神林無雙,正扛著兩頭幾百斤重的活豬,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奇恥大辱!蘇家不僅奪走了無雙的矜持,還把她變成了一個只會送豬的莽夫!”杜無言氣得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毒鼎,“我堂堂毒王,豈能容忍心愛的女人沉淪在送外賣的泥潭裡!我要讓他們蘇家付出代價,乖乖把無雙交出來!”
當夜,杜無言一身黑衣,憑藉絕頂的輕功,潛入了蘇家後院。
他沒有帶刀劍,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貼著骷髏頭的黑色小瓷瓶,臉上露出陰險的冷笑:“哼,這可是本座耗費七七西十九天煉製的天下奇毒——‘含笑半步癲·至尊加倍版’!只要一滴落入井中,飲水者便會狂笑不止,最後腹肌抽筋、笑到斷氣!”
杜無言將整整一瓶毒藥倒進了蘇家鏢局專用的水井裡,然後飛身上了屋頂,靜靜等待著明天清晨蘇家的全軍覆沒。
第二天清晨,蘇穆剛端著賬本走出房門,就覺得院子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東家早啊!哈哈哈哈!我今天不小心把鞋穿反了,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雷震天一邊舉著八百斤的石鎖在做深蹲,一邊發出雷鳴般的狂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旁邊,頂著夜光金粉頭的神偷司空摘月,正抱著一根柱子瘋狂用頭撞:“哈哈哈哈!我好恨我自己是個發牌員!哈哈哈哈!這工作太屈辱了,但我停不下來啊哈哈哈哈!”
甚至連那個一首在角落裡打算盤的戶部欽差錢世超,也一邊“噼裡啪啦”地撥算盤,一邊笑得像個漏氣的皮球:“嘿嘿嘿!蘇家今天又虧了一千兩!嘿嘿嘿!戶部全完蛋啦!嘿嘿嘿!”
“這……這是集體中邪了?”蘇穆看著滿院子一邊幹活一邊狂笑的壯漢,嚇得連退三步。
“哈哈哈哈!蘇老闆,你終於發現了嗎!”
屋頂上,毒王杜無言迎風而立,黑袍翻滾,極其裝酷地俯視著蘇穆:“你的手下己經中了我的‘至尊狂笑散’!只要你把林無雙交出來,並且宣佈蘇家破產,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們解藥!否則,你們今天全都會笑得面部痙攣而死!”
杜無言正準備繼續放狠話,突然,蘇家正堂的門被“轟”地一聲踹碎了。
“是誰?!哈哈哈哈!大清早的在老夫房頂上亂叫?!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極其狂放、震耳欲聾、甚至帶著三分邪惡的大笑聲,蘇震將軍光著膀子,手裡提著一根正在滴水的玄鐵大棍,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老將軍為了保持身材,每天早上都有喝兩大桶井水的習慣。顯然,他剛才一口氣把濃度最高的毒水全給幹了。
此時的蘇震,滿臉通紅,渾身肌肉因為中毒的興奮感而高高隆起,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裂開到了一個極其反派的弧度。
杜無言看著這個笑得比魔教教主還要變態的老頭,心裡突然有些發毛:“你……你中了我的絕世毒藥,為什麼沒有倒下,反而看起來更精神了?”
“毒藥?哈哈哈哈!就這?!老夫當年在漠北,連發黴的毒蘑菇都當飯吃!哈哈哈哈!”
蘇震將軍狂笑著,雙腿猛地一蹬地面,整個人猶如一發炮彈般衝上了屋頂。
“太有意思了!老夫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哈哈哈哈!吃老夫一棍!哈哈哈哈!”
“砰!” 杜無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震一棍子砸在護體罡氣上,整個人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砸進了院子裡的青石板中。
“哈哈哈哈!你這小身板太弱了!哈哈哈哈!根本不夠打啊!哈哈哈哈!” 蘇震將軍像個徹底失控的狂戰士,一邊發出極其反常的癲狂大笑,一邊掄起玄鐵棍,對著坑裡的毒王就是一頓極其殘暴的“物理超度”。
“砰!砰!砰!” 每一棍落下,都伴隨著老將軍震耳欲聾的“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