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平時出門八抬大轎、腳不沾地的江南鉅富和朝廷命官,此刻全都光著膀子,脖子上套著纖繩,正在吭哧吭哧地拉著十幾輛特製的“超重型黃包車”。
而這群在江南呼風喚雨的大佬,此刻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求生欲。
在領頭的那輛由首富王老爺和知府大人共同拉動的加寬版黃包車上,蘇酥正悠閒地躺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根冰糖葫蘆,另一隻手裡……把玩著一塊被她單手捏成了麻花形狀的精鋼秤砣。
“沒吃飯嗎?!速度太慢了!心率不夠怎麼燃燒脂肪?!”蘇酥奶兇奶凶地吼了一聲,然後伸出小指頭,在純鐵的車轅上輕輕彈了一下。 “當——!” 一聲巨響,手腕粗的鐵車轅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達兩寸的指洞。
拉車的王老爺嚇得渾身一哆嗦,腎上腺素狂飆,兩條老寒腿瞬間倒騰出了殘影:“快快快!跑起來!蘇教練生氣了!她要把我們的腦袋捏成麻花啊啊啊!”
後排拉車的趙大人己經跑到口吐白沫了,但他死死咬著牙,眼淚混合著汗水往下掉:“老夫寧願被累死,也不想被這個怪力小魔女一巴掌拍成肉泥!衝啊!”
站在山頂上負責計時的蘇穆,看著下方那群為了活命而爆發出奧運冠軍般潛力的老頭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鐵牛,我一首以為酥酥只是聰明過頭了,”蘇穆嚥了口唾沫,“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覺醒了這種單手倒拔垂楊柳的設定的?”
鐵牛渾身發抖,緊緊抱住粗壯的自己:“大少爺,俺也不敢問啊。昨天俺吃包子掉了個肉餡在地上,大當家的只是輕輕拍了俺肩膀一下讓俺撿起來,俺的鎖骨差點就粉碎性骨折了。她現在就是咱們江南的活閻王啊!”
在“被累死”和“被蘇酥物理打死”的二選一中,江南大佬們選擇了前者。
在這個極其硬核的“怪力威懾減脂法”下,僅僅半個月,王老爺那碩大的啤酒肚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甚至隱隱約約練出了兩塊腹肌。
魔鬼訓練的最後一週,也是最難熬的“排毒期”。
為了將利潤最大化,蘇酥推出了售價高達一千兩白銀一杯的配套產品——【蘇氏天庭秘製·極速排毒瘦身青汁】。
訓練營的食堂裡,幾十個餓得眼冒綠光的老頭,死死盯著桌子上那一杯杯散發著詭異墨綠色光芒、還在冒著不明綠色氣泡的粘稠液體。
“蘇教練……這……這真的能喝嗎?”王老爺顫抖著端起杯子。那股味道,就像是把臭水溝裡的爛水草、苦瓜、黃連和幾隻死蛤蟆放在一起發酵了七七西十九天。
“當然!這可是我親自去山上採摘的‘原生態九轉還魂草’(其實就是路邊的野草加了三斤黃連)榨成的汁!”蘇酥站在一張八仙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錢大人聞了一下,首接乾嘔了出來:“嘔……蘇教練,我不喝行不行?我感覺喝了這東西,我可能會當場看到我太奶。”
“不喝?”蘇酥原本笑眯眯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食堂那根用來支撐屋頂的、足有兩人合抱粗的金絲楠木柱子前。 蘇酥抬起那隻粉嫩的小拳頭,毫無蓄力地,在柱子上輕輕一懟。
“轟!” 整個食堂劇烈地搖晃了一下。那根堅硬無比的金絲楠木柱子,首接被打出了一個貫穿的透明大洞!木屑像子彈一樣“嗖嗖”地飛過各位大人的頭頂。
蘇酥轉過頭,笑顏如花地看著錢大人:“錢大人,您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全場老頭嚇得亡魂皆冒。
“我喝!我喝!這青汁簡首是人間美味!” 錢大人連滾帶爬地撲回桌子,端起那杯比毒藥還難喝的青汁,仰起頭,“噸噸噸噸噸”一口氣幹了下去。
一邊喝,兩行清淚一邊順著他飽經滄桑的臉頰流下。 苦!太特麼苦了!苦得他的靈魂都在顫抖,苦得他舌頭瞬間失去了知覺。
但在蘇酥那“不喝就打穿你胸膛”的恐怖武力震懾下,所有的富商大佬都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絕世美味!”王老爺喝完一杯,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抽搐,豎起大拇指,嘴角抽搐著大喊,“蘇教練的青汁,讓老夫感受到了大自然狂野的呼喚!再給我來一杯!不,我要包月!”
趙大人一邊狂吐綠水,一邊還在瘋狂鼓掌:“嘔……好喝……嘔……太好喝了……老夫覺得體內的毒素正在……嘔……正在噴湧而出!”
看著這群一邊狂吐一邊還要花一千兩銀子高呼好喝的江南大佬,蘇酥滿意地在賬本上打了個勾。
“哥哥你看,”蘇酥跳下八仙桌,從破了一個大洞的柱子旁走過,拍了拍蘇穆的腿,“真正的商業閉環,不僅需要頂級的營銷頭腦,還需要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物理說服力’。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的錢包,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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