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武力鎮壓己絕無可能!” 宰相跪在御書房裡,老淚縱橫,“江南重工如今富可敵國,堅甲利炮無數。若想收復江南,唯有智取!”
皇帝頂著兩個黑眼圈:“怎麼智取?朕連太監都派去送錢了,那小怪物反手就跟朕收了五十萬兩的‘廢品處理費’!”
宰相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陛下,微臣打聽過了,那蘇酥雖然力大無窮、行事詭異,但說到底,她只是個三歲半的女童啊!咱們大漢歷來有‘娃娃親’的習俗。您何不將六歲的太子殿下許配……哦不,是與她定下婚約?只要她成了皇家兒媳,那她名下的那些能噴火冒煙的鐵疙瘩,不就順理成章地成了皇家的產業了嗎?”
皇帝猛地一拍大腿:“妙啊!朕怎麼沒想到!來人,立刻給太子換上西爪蟒袍,帶上皇家最頂級的聘禮,由禮部尚書親自護送,去江南提親!務必把那小怪物給朕娶回來!”
半個月後,江南鎮國公府外,皇家儀仗隊遮天蔽日。 六歲的太子 阿熊,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縮小版蟒袍,在一群太監宮女的簇擁下,趾高氣昂地走進了江南重工的廠區。
看著周圍噴吐著黑煙的高爐、轟鳴的鍛打機,以及那些光著膀子、肌肉虯結的極道工人,太子嫌棄地捂住了鼻子。
“什麼破地方!又髒又臭,吵死本宮了!” 太子指著一臺正在運轉的巨型蒸汽水錘,對著趕來迎接的蘇震大吼,“老頭!等本宮娶了你女兒,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些破銅爛鐵全拆了!給本宮建一座養孔雀的皇家大花園!”
蘇震嚇得雙膝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太、太子殿下息怒……這可拆不得啊……”
“誰說要拆我的機器?” 伴隨著一道奶聲奶氣卻充滿殺氣的聲音,蘇酥手裡倒提著一把比她人還高的大號管鉗,從車間裡走了出來。她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蟒袍的小胖墩。
禮部尚書趕緊堆起笑臉,走上前去:“哎喲,這位就是蘇酥小姐吧?恭喜恭喜啊!陛下隆恩,特命太子殿下與您結為娃娃親,以後您可就是太子妃,未來的國母了!”
蘇酥根本沒理會什麼太子妃國母,她拿著管鉗,圍著太子轉了兩圈,突然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戳了戳太子胖乎乎的肚子,又捏了捏他軟綿綿的胳膊。
“哇——你敢拿髒手碰本宮!”太子嚇得大叫。
蘇酥沒有理他,而是轉頭看向蘇震,眉頭緊鎖,滿臉寫著“嫌棄”二字。 “爹,皇帝老兒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給咱們送來個什麼殘次品?”
蘇震嚇得魂飛魄散:“酥兒!休得無禮!這可是太子!”
“什麼太子不太子的。”蘇酥拿出一個小本本,一邊寫一邊唸叨,“肌肉含量不足百分之十,骨密度目測跟豆腐渣差不多。手掌沒有一絲老繭,絕對沒有進行過任何重體力勞動。更可怕的是,這體脂率嚴重超標!”
蘇酥痛心疾首地指著太子:“爹!你看他這圓滾滾的樣子,平時肯定沒少吃精米白麵!吃得比誰都好,輸出的扭矩卻是個零!連一袋五十斤的水泥他都扛不起來!這在咱們江南重工的財務報表裡,屬於典型的‘高耗能、零產出、嚴重虧損的劣質生物資產’啊!皇帝這是想把不良資產轉嫁給咱們廠,這是商業詐騙!”
禮部尚書和太監們聽得目瞪口呆,神特麼劣質生物資產!這是大漢的儲君啊!
太子被蘇酥那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徹底激怒了,揮舞著小胖手衝過來:“放肆!本宮要誅你九族!”
“還敢跟我脾氣大?正好,讓我測測你的‘抗壓耐久度’!” 蘇酥一把揪住太子的後衣領,就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首接大步走向了旁邊的高溫鍊鋼車間。
“你要幹什麼!放開本宮!救駕!救駕啊!”太子在半空中像個王八一樣撲騰。
御林軍剛想拔刀,唐大虎帶著幾百個手裡拎著三十斤重大鐵錘的極道工人往前一站,御林軍瞬間把刀插了回去,假裝看風景。
蘇酥把太子拎到了距離高爐只有三米的地方。這裡的溫度高達上百度,工人們都得穿著特製的石棉服。
“測試一:耐高溫效能!”蘇酥大喊。 不到三秒鐘,太子身上的絲綢蟒袍就被烤得捲了邊,他那嬌生慣養的皮膚瞬間被燙得通紅,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哇啊啊啊!燙死本宮了!我要回家找母后!”
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