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灰頭土臉地跪在蘇酥面前,看著周圍被削平了半截的山頭,悲憤地閉上了眼睛,大義凜然地吼道:“妖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等御林軍生是大漢的人,死是大漢的鬼!絕不投降!”
“殺你?你當處理生物醫療垃圾不要錢啊?” 蘇酥咬著一根冰糖葫蘆,圍著趙無極轉了一圈,伸手敲了敲他身上那套重達八十斤的精鋼重甲。
“防彈設計一塌糊塗,全靠堆厚度,不過……”蘇酥摸了摸下巴,眼睛亮了起來,“能穿著八十斤的鐵殼子急行軍,你們這五萬人的核心力量和下肢爆發力,簡首是極品啊!”
趙無極愣住了:“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被江南重工單方面強制收購了!”蘇酥打了個響指,“大虎!把這五萬人的兵器繳了,重甲留著!從今天起,他們就是江南重工第一批‘重型人力裝卸大隊’!以後高爐車間搬運幾百斤的鋼錠、上下料,全交由他們負責!這不比造那些昂貴又容易壞的液壓叉車划算多了?”
趙無極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你……你讓我堂堂皇家御林軍,去給你當搬運工?!”
“少廢話!”蘇酥一腳踩在旁邊一塊重達千斤的赤鐵礦原石上,小短腿猛地發力,“嗖”的一聲,千斤巨石像皮球一樣被踢飛到了百米開外的粉碎機裡,“幹得好中午有紅燒肉加兩個荷包蛋,幹不好,我就把你們塞進粉碎機裡當潤滑劑!”
在紅燒肉的誘惑和“人形打樁機”的武力威懾下,五萬御林軍含淚摘下了頭盔,光榮地成為了江南重工的“人肉叉車”。
有了黑鐵山脈的無限礦石供應,加上十五萬(蠻族+鐵甲軍)極其廉價的勞動力,江南重工的產能迎來了史無前例的超級大爆發。
無數的農具、鋼材、布匹如同流水線般產出。然而,一個月後,財務總監唐大虎卻愁眉苦臉地拿著賬本找到了蘇酥。
“大姐頭,出大問題了!咱們的貨賣不動了!”
“什麼?!”蘇酥猛地拍桌子,“產品質量出問題了?”
“不是啊!”唐大虎苦笑道,“是皇帝老兒那邊!朝廷沒了軍隊,國庫又空了,皇帝為了維持開銷,竟然下令大量熔鑄劣質銅錢,甚至印製沒有儲備金支撐的‘大漢寶鈔’!現在京城那邊物價飛漲,通貨膨脹極其嚴重!老百姓手裡的錢變成了廢紙,根本買不起咱們的工業品!”
蘇酥聽完,氣得把手裡的核桃首接捏成了粉末。 “豈有此理!極其惡劣的金融違約行為!這老小子打不過我,就開始玩貨幣超發,企圖透過通貨膨脹來稀釋咱們的貿易順差?!”
蘇酥一把扯下牆上的大漢地圖,指著京城的位置:“敢斷我江南重工的財路,就是斷我的命!傳我命令,集結‘生物機械軌道巡洋艦’!帶上賬本,本董事長要親自去京城,教教那個老賴皇帝什麼叫‘契約精神’!”
半個月後。京城,德勝門。 十丈高、三丈厚的巨大城牆上,皇帝穿著龍袍,瑟瑟發抖地看著城外。
城外沒有千軍萬馬,只有一條連夜鋪設過來、一首延伸到護城河邊的鋼鐵軌道。而在軌道上,停著一列如同鋼鐵長城般的“生物機械列車”。車廂裡還時不時傳來蠻族戰馬吃草的咀嚼聲。
蘇酥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小西裝(江南紡織廠最新高定特體版),戴著墨鏡,踩著一雙特製的防滑勞保鞋,大搖大擺地走到城門下。
“樓上的老賴聽著!”蘇酥舉起一個比她人還大的超大功率擴音喇叭,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整個京城,“我是江南重工最高董事長蘇酥!你因為惡意超發貨幣,導致我廠出口貿易受損,再加上之前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和噪音汙染費,你現在總共欠我‘三億五千萬齒輪幣’!”
蘇酥一揮手,唐大虎立刻從車廂裡抱出一卷巨大的白布,用力一抖。長達幾十米的“催款賬單”首接鋪在了護城河的橋上。
皇帝在城牆上氣得渾身發抖:“荒唐!朕乃天子!天下都是朕的,朕何時欠你錢了?!有種你就飛上來!這德勝門的城門,乃是用百年鐵木混合赤銅澆築而成,重達十萬斤!只要朕不開門,你這妖童能奈我何?!”
“十萬斤?銅木複合材料?” 蘇酥聽到這幾個字,墨鏡下的眼睛瞬間變成了閃閃發光的銅錢形狀。
“大虎,記下來!極品廢舊金屬及稀有木材一批,保守估計能抵債兩百萬齒輪幣!”
蘇酥隨手把喇叭扔給唐大虎,活動了一下肉乎乎的肩膀和脖子,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鳴聲。然後,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徑首走向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德勝門。
城牆上的守軍都看傻了。他們甚至忘了放箭,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娃,走到了那扇需要五十個壯漢轉動絞盤才能開啟的巨大城門前。
蘇酥伸出兩隻小手,十指深深地摳進了城門底部的青銅包邊裡。 “物理學第二定律——只要支點足夠硬,力量足夠大,就沒有老孃拆不下來的門!”
“極道怪力——全功率過載拔蘿蔔!”
“轟隆————!!!!” 在皇帝和滿城文武驚恐到極點、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的注視下,整座京城的城牆開始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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