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被這兩人氣笑了。
兩個犯了錯的,對著一個無辜的孩子相互推諉了起來。
怪不得君君今日看著如此的無助。
皇后臉色也不太好,側頭在皇帝耳邊說道。
“陛下,今日咱們過來,君君身上竟是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身旁丫鬟婆子都無,這謝家……”
言下之意便是在提醒皇帝,不論是謝家家主還是安樂公主,二人沒有一個是對孩子上心的。
皇帝想到今日趕過來時,孩子那可憐樣,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一時間也有些犯難。
君君這孩子雖說偶爾刁蠻任性了,但不失為一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二人和離後,就依今日所見,想必不論是跟了誰,都沒有什麼好日子。
一時間,謝君珩的歸屬讓皇帝犯了難。
皇后輕輕拍了拍皇帝的手背:“不若讓君君來選?”
皇帝看著下跪謝硯和床上的妹妹,擺了擺手:“罷了,咱們去看看君君。”
謝君珩回到自己的院子,在嬤嬤的攙扶下,坐在了鋪著厚棉墊的梨花木椅子上。
嫩白的手掌和細弱小臂上跌破了一層皮,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太醫身著石青色的常服,躬身站在旁邊,手中捏著銀針,小心翼翼的挑取了傷口中嵌著的細沙,身後跟著兩個丫鬟,一個捧著金瘡藥,另外一個捧著溫水侍立在兩旁。
皇后身邊的嬤嬤看著謝君珩輕輕擰著眉頭,貝齒輕咬著下唇,分明是極疼的樣子,卻一聲不吭,直憋的眼眶通紅。
這讓人越發的心疼起來謝君珩。
“郡主,且忍一忍,這擦傷若不好好上藥,日後怕是要留疤的。”
謝君珩聲若蚊吟:“嗯……”
三個嬤嬤圍在軟椅周圍,看著小少女忍著疼,眼眶通紅的樣子,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惻隱之心。
且不說宮中的貴人們,便是門外高門大戶的小姐,也不曾受過這種皮肉之苦。
更遑論是郡主這種千金之軀。
其中一位嬤嬤不知從哪裡掏出來兩顆蜜餞子,輕輕塞到了謝君珩嘴裡:“郡主乖,吃顆蜜餞壓壓疼,林太醫的金瘡藥靈的很,日後絕對不會留疤的。”
太醫捻起金瘡藥指尖沾了溫水化開後輕輕敷在了謝君珩傷處,看著沒哭沒鬧,只是悄悄紅了眼的少女,溫聲細語道:“郡主放心,只是些皮外傷,敷上3日便能結痂,日後不會留疤的。”
謝君珩抬眼看著太醫,還有身邊的幾個嬤嬤,眼眶中突的落下一滴淚,對著幾人點了點頭:“謝謝太醫,謝謝嬤嬤。”
“哎呦,可憐見的,郡主可莫要再哭了,瞧著這小臉都花了,看的人心疼死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外面院落中再次傳來一行人的腳步聲。
”……了你看來母舅和舅舅,了些好可?君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