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若得聖寵,他這個當爹的虧不了。
想通後,謝硯便大步朝著謝君珩的院子中走了過去,走到一半似乎想到什麼,讓身旁的小廝走了一趟,去他院中去,來了田莊銀樓地契,一併帶著往謝君珩的院子而去。
“君君,身子可好些?”
林靖珂他們剛走。
謝君珩剛在嬤嬤的服侍下躺著便聽到了親爹那和煦的語氣。
一挑眉,坐起身子,在她爹進了門後撐著身體下床一副不顧病體,也要給她親爹行禮的樣子。
“女兒見過父親……”
謝硯匆忙上前幾步,扶起了謝君珩,心中詫異了一瞬溫聲:“還病著呢,不必多禮,快快,躺回去。”
陳嬤嬤看著乖順的小郡主心中嘆氣,都說郡主隨了公主,脾性刁鑽任性,但是這幾日的相處她越發覺得那都是被人汙衊的。
小郡主為人乖覺,喝藥吃飯,都是乖乖的,還會朝著她們幾個嬤嬤丫鬟道謝,再溫柔和善不過了,哪裡像外面傳言的那般刁蠻任性。
瞧瞧如今還病著,撐著身體也要給前些日子對她動了手的父親行禮,真真是再孝順不過了。
謝君珩自然是演給外人看的,不過她爹確實還是有必要討好一下的。
謝硯身為謝家家主,有的可不止是財富,謝家百年世家,且不說各種珍奇異寶,單單文人一脈的力量就不可輕視。
謝君珩還是很想要他爹手裡的人脈的。
謝硯看著如今消瘦了一圈又格外乖順的女兒難得泛起了幾分慈父心腸:“君君此番遭罪了。”
謝君珩看著似乎軟了心腸的親爹心中思量了一瞬,輕輕搖了搖頭:“爹,你和娘……”
謝硯嘆了口氣,看著孩子微紅的雙眼安撫:“爹也不瞞你了,我與你娘已經和離了,旨意前幾日就下來了,這是爹孃的事,和君君無關,好孩子,雖然爹孃已經和離了,但是爹還是疼你的。”
說著,謝硯從懷中掏出一沓子地契:“這是家中的田莊銀樓的契子,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爹把這些東西給你,你娘那邊,封地和食邑也劃給你了一部分,過些日子想必就會有人送來。”
說著,謝硯便把東西遞給了謝君珩,看著謝君珩愣愣的樣子,不由得多提醒了一句:“君君啊,你婉兒姨母過些日子便會入門,她懷著弟弟呢,爹希望你能和姨母好好相處。”
謝君珩聞言心中冷笑,但是面上卻掛著幾分委屈:“爹,你有了弟弟會不疼我麼?”
謝硯看著女兒紅著眼無措委屈的樣子上前,拍了拍女兒的背道:“怎麼會?君君一直是爹爹的心頭寶,爹一輩子都疼君君,而且有了弟弟,弟弟長大了也保護君君,給君君撐腰。”
說完後似乎想到什麼一般,給李知瑤上眼藥:“君君和弟弟姓謝,都是爹爹的好孩子,但是你孃親日後改嫁,可不一定最疼君君了,君君跟著爹好不好?”
謝君珩捂著臉,裝作哭泣,實則一滴淚沒掉,心中有些無語。
怪不得二人都開始爭搶她,合著舅舅讓倆人大出血了,錢和封地劃給她了,之前可沒見二人這麼積極,對她這麼溫柔的。
想明白後,謝君珩哼哼唧唧兩聲:“爹,那,那外院的吳先生可不可以給我?我想讀書,想讓吳先生做我老師。”
謝硯猶豫了一下,外院的吳先生有大才,原是給君君的弟弟備下的老師,女兒如今討要起來……
“君君怎麼想起來了讀書了?”
謝君珩眨眨眼,看著親爹癟癟嘴:“我想給弟弟做個榜樣,而且,而且不想丟爹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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