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客人們熙熙攘攘的坐在席間,謝家祖父和謝硯拿著酒壺一桌一桌的敬了過去,後院則是謝家二郎的媳婦和謝家祖母操持著。
謝硯雖然嘴上說讓君君回來幫忙,也不過是讓君君跟在謝家祖母身後幫忙待客而已。
最近謝家和公主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自打二人和離後,京城不少人家都在觀望著皇帝的態度。
謝硯身為朝廷三品大員,最近更是受了不少冷落,前些日子柳博文被杖責,謝家姨娘生完孩子後病逝一事不少人心中都有了些猜測。
直到謝君珩被接進宮中教養,這些人方才看的明白的些,公主府和謝府尚且不論,小郡主卻是極受聖寵的。
所以前些日子不少人明裡暗裡對謝硯打聽謝君珩滿月宴是否參加。
謝硯便告知了其他人君君自然會回來參加的。
謝君珩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被陳嬤嬤打扮莊重華貴,頭上簪的髮飾壓的頭沉甸甸的。
“嬤嬤?不必這麼莊重吧,滿月宴而已,露個面就回來了。”
陳嬤嬤搖搖頭,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鏡中明眸善睞的少女:“這麼久了,還是郡主第一次在正式場合露面,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的。”
謝君珩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躍躍欲試的兩位嬤嬤就把嘴裡的話壓了下去。
“君君?”
一頭白髮好好束起的林靖珂敲了敲門便徑直走進了院中,一雙鳳眸彎彎,待瞧見謝君珩後上前一步,伸出手蹭蹭謝君珩的小臉:“呦~擦粉了?”
謝君珩也笑:“阿靖,你怎麼來了?”
林靖珂雙手一撐直接坐上了謝君珩房間的窗沿,劍眉輕挑:“衛霖和沐安聽說你家最近發生了不少事,他們擔憂你,但是不好進內宅,所以讓我過來瞧瞧你。”
說完頓了一下:“聽說你家這娃娃剛出生那外室就病逝了?有貓膩?”
謝君珩搖頭:“我不太清楚這些日子我都在宮中,家裡的事沒怎麼打聽過。”
林靖珂嘖嘖兩聲:“身子好些沒,你這一進宮,我們去尋你都沒處去了,唉。”
謝君珩笑眯眯的看著好友:“你們不能進宮,我還不能出來嗎?我爹去求了舅舅,每旬都會讓我回家,跟著吳先生上課。”
說完便苦著臉攤開手:“你瞧,舅舅讓我跟著太子哥哥和阿奴一起上課,那陳太傅最是古板嚴厲,我才去了沒多久便捱了好幾次手板子。”
林靖珂扯過謝君珩嫩白的手,瞧著手心依舊泛紅的印子輕輕用指腹蹭了蹭:“這麼狠?疼麼君君?不行裝病,躲一躲也行。”
謝君珩彎了彎眼睛:“還好啦阿靖,陳太傅雖然嚴厲,但是教的東西都實用,民生,政治,心術,算學,都有涉獵,而且我爹說了,讓我以後跟著吳先生上課,補補課,日後就能少挨板子了。”
林靖珂點頭:“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給我們傳個信,咱們等你上完課一起聚一聚。”
謝君珩想起來上輩子她這群好友的結局心中存了想法,突然道:“吳先生有大才,待會等結束,我想法去求求父親,讓你們同我一起上課。”
林靖珂太陽穴突突的跳了兩下:“這就不必了吧,我林家世代武將,要是兵書我還能看兩眼,其他的,呵呵呵,瞧了就頭疼,不過衛霖應該是願意的,他愛讀書,沐安就算了,別給你家先生氣出個好歹。”
謝君珩反握住林靖珂的手腕,輕輕搖晃著,語氣驕矜:“好阿靖,就當是陪陪我嘛,陪我一起上課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