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看一下外面的兩名壯漢,眼睛嗖的亮了起來:“二叔?五叔?”
被叫做秦二叔的中年男人唉了一聲,翻身上了馬車,單手抱起來秦關關:“關關?你怎麼在這狗官的車上?”
秦關關眨巴眨巴眼睛,正準備說話時,被秦幢搶答道:“關關今日被當做黑戶給抓了,我回去時恰好撞到了,就被一起抓了過來。”
秦二叔抱著秦關關下了馬車,看著秦幢對人點了點頭:“怪不得呢。”
為首的漢子過來掀開簾子看了看裡面擠在一起的李君珩和柳易歡眉頭擰了擰。
“裡面那倆小女郎又是怎麼個事兒?”
秦關關被人抱著,搶在哥哥前說道:“兩個仙女姐姐是被知縣那狗官抓到的,要帶回送人做小妾!”
秦幢口中解釋的措辭一頓,瞬間閉上了嘴,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馬車中的李君珩。
然後對著為首的趙正說道:“是這樣的,她們二人抓到的時間更早些,我是差役押送路上撞見她們的,好像是旁的地方抓來的。”
趙正掀開側臉,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二人,見李君珩一雙杏眼含淚和柳易歡躲在一起瑟瑟發抖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女郎可憐,先給人鬆綁吧。”
其他幾人也都沒說什麼話,嘆了口氣看著趙正帶了幾分憐惜的神色。
趙正的妹妹就是十西五歲被縣裡的官抓走了,強迫人為妾室,年紀輕輕的死在了後宅中,聽說死的時候連一件好衣服蔽體都沒有,就用破草蓆卷吧卷吧丟在亂葬崗。
趙正看著車中的兩人撓了撓頭:“怪道要抓你們,兩位女郎當真是好顏色,瞧著跟天生的仙女兒似的,咱們清河縣怕是找不到更貌美的了。”
趙正一邊鬆綁一邊說道:“二位女郎莫要擔憂,那該死的狗官己經被俺一斧頭劈死了,記不記家中在哪裡?咱們送你們歸家。”
李君珩嘴裡的衣裙被扯掉,忍著想吐出嘴裡沙土的衝動輕聲對著面前的人道謝:“多謝壯士救我姐妹二人。”
趙正抬眼看了一眼李君珩,臉上露出了一抹薄紅:“不,不必客氣,都是應該的,女郎可還記得家中在何方?弟兄們送你們回去。”
李君珩輕輕揉搓著手腕:“多謝壯士,我和妹妹家在洛京,此次只是回鄉探親,不料路遇清河縣時,被歹人所擄。”
趙正眼中閃過幾分狐疑,隨即問道:“瞧女郎談吐確實不像鄉野之人。”
待看到柳易歡和李君珩身上雖然破舊,但是依舊能看得出來是好料子的衣裳後繼續道:“二位女郎是官宦小姐?”
柳易歡被鬆綁後瑟瑟縮縮的躲在了李君珩身旁,看著趙正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
李君珩輕輕嘆了口氣:“家中經商,哪能和官宦小姐相提並論,父親在京中開的酒樓,掙些錢財餬口罷了,這次是家中旁支長輩過身,父親著實是走不開,才讓我們姊妹二人回鄉祭拜,不料,唉。”
趙正跟著嘆了口氣:“洛京啊,那女郎老家是在哪?”
李君珩看了看柳易歡被勒紅的手腕給人揉了揉:“老家臨川郡。”
趙正眼中的懷疑打散了些些許,身旁另外一名壯漢跟著介面:“臨川啊,離咱們這兒倒不算遠,那邊的光景也不好過啊,唉。”
秦幢瞧著李君珩講話都圓了回來,悄悄的鬆了口氣。
“二叔,五叔,你們怎麼會在這兒?不是說你們都葬身野獸嘴裡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