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這裡,總是有些窩心的。
謝硯心中存了幾分悶悶的痛,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去到外面的亭子裡坐了一會,看著紛紛揚揚飄落的雪花,似乎想要伸手抓住一片。
雪花即將落在手心時,不知哪裡來了一陣風,帶著雪花輕輕的飄向了亭子旁的土地,轉瞬便和地上的一片白雪融為了一體。
謝硯坐在石凳子上,慢慢收回了手,靜靜聽著屋裡的歡聲笑語。
林靖珂來的時候便瞧著謝硯頭髮上蒙了一層雪花,靜靜的坐在君君的屋子外面,一張清冷出塵的臉凍得煞白,沒有什麼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讓人瞧了有些害怕。
“謝叔叔?怎麼在外面坐著?不進去嗎?”
謝硯烏黑的眼球動了動,轉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靖珂,下意識的站起了身。
“嗯?剛剛在想一些事情,進去的。”
裡面的李君珩聽到了外面林靖珂的聲音,首接跳下了床,打開了屋裡的房門。
“阿靖?”
皇后瞧著沒穿鞋,徑首跑在地上的李君珩無奈的搖頭:“君君,把鞋子穿上,彆著涼了。”
李君珩開啟門,一臉驚喜的看著林靖珂回頭對著皇后唉了一聲。
林靖珂一雙鳳眼彎彎,看著赤著腳跑出來的小姐們輕笑著搖了搖頭,對著皇后行了禮,走進去格外輕鬆的一把將人橫抱起來,就準備往床上送。
李君珩透過林靖珂的肩膀瞧見了門外站著的親爹,愣了一下後說道:“爹?外面冷,怎麼不進來?”
謝硯看到女兒,心中有些泛酸,對著人扯出了一抹有些牽強的微笑。
“縣衙還有些公務沒處理完,爹就來看看你,沒什麼事,爹就走了。”
李君珩倒也沒多想,對著人點了點頭,便再次回到了床上,對著身旁的人嘻嘻哈哈。
謝硯站在門口對著皇后行了禮,默不作聲的就要告退。
李君珩看著門外的雪,突然看著身旁的宮女:“外面雪大,去給我爹送個傘。”
說完後便繼續趴在了皇后懷中撒嬌。
謝硯還沒走出院子身後的宮女便趕了過去,手中握著一把青色的雨傘,叫住了謝硯。
“謝大人,公主說外面風雪大,你拿一把傘遮一遮吧。”
謝硯轉頭接過了傘,看著手中青色的傘對人點了點頭。
心中另外一處莫名的傳來了一股暖流,女兒到底還是在掛念著他的。
謝硯撐開傘,用手抖了抖頭髮上的雪:“回去告訴君君,我明日再來看她。”
說罷,又似乎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對著宮女笑了笑說道:“我記得君君愛吃燔鴨,今日在縣衙回來時,我剛好瞧見有的賣,就是今日賣完了,明日回來時我給君君帶。”
宮女對人行了一禮,猶豫了一下說道:“大人,您是不是記錯了?皇后宮中常備燔鴨這道菜的,公主從來不吃,說是覺得油膩。”
宮女說完,看到謝硯有些僵硬的臉色,又頓了一下:“嗯,也許是奴婢記錯了,大人別往心裡放,您買的,公主定然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