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霖安排事情自然是妥當的很,領著李君珩左拐右拐了幾下,便尋到了一間格外偏僻的亭子中。
花園的亭子格外的蕭條,沈家舅舅在亭子裡面有些坐立難,剛剛聽自己的大外甥說如今聖上面前最受寵的公主要見他,當真是讓他有些慌。
不過自然也是說過公主來意的。
沈舅舅自然是可以意識到這次對沈家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背靠官員和背靠皇室根本不是一個概念,是單單他們每年拿到的鹽引就能翻上一倍不止,而且有了皇室令牌開道,中間各層路上的盤削也都不會再有。
雖說衛家給他們做靠背,但是生意做下來沈家能留下的銀錢也不多,之前他是和自家侄子提起過,換一個靠山,沈家或許能賺更多。
一開始他比較看好的是小郡王,二人關係好,加上小郡王出身皇室,非常適合做沈家的靠山。
但是這話剛說就被自家老爺子給一口回絕了。
說是小郡王的父親作一名擁有實權兵力的藩王,鐵定是要被當今的皇帝給忌憚的,若再有沈家的資產資助,且不說對沈家好不好,對滇王來講都是比較麻煩的一件事。
滇王若是當真給他們沈家做了靠山,怕是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朝廷懷疑。
不過自家侄子也沒拒絕他,小郡王聽了拉著林家繼承人入了沈家旁的生意,也提供了一些其他幫助,每年能從他們這裡拿走個幾萬兩的銀子。
雖然說小郡王和林家的世女他出的錢,出的力都不多,拿的銀子也少,看著跟小打小鬧一樣,但是世家確實確確實實得到了不少實惠。
國公府的名頭還是很好用的。
如今這條通天路就擺在他面前,沈舅舅心中是既驚又喜,站在亭子中左右踱步,一會整理整理衣冠,一會整理整理衣服,生怕給公主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李君珩被衛霖帶著慢慢朝著亭子來,等到了花園處,李君珩揮了揮手,將身旁的其他人全部屏退。
只留下衛霖和一個她,被衛霖引入了亭子,李君珩看著裡面的對著自己行禮的男人,男人年紀三十上下,眉目疏朗,和衛霖有七八分相似。
不過身上多多少少帶了幾分商人的精明和圓滑,和一身書卷氣氣質溫潤的衛霖不同。
“沈舅舅和阿霖長得倒挺像的。”
沈舅舅似乎是沒有想到李君珩竟然這麼溫和。
“草民沈萬盛,參見公主,公主萬福金安。”
李君珩往前走了一步,自顧自的尋了個位置坐下,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沈舅舅不必客氣,我和阿霖關係甚好,那些虛禮就免了吧。”
沈舅舅有一點猶豫,衛霖倒是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將自家舅舅扶起來後帶著人坐在了李君珩旁邊。
“小舅,我也不和您繞彎子了,君君想要在封地中養兵,每年需要的銀錢甚多,左右咱們每年為了打通關節和官員也花費甚巨,這錢不如給君君。”
沈舅舅看著絲毫不跟他客套一下的侄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即便是如此,也應當客套一會。
但是既然這話都己經挑明瞭,他倒也不好再裝什麼了。
臉上的笑容收了收,拱手道:“公主是如何想的?關於利潤分配,還有引子這些。”








